“不疼。”
“那为什么……?”
“最近渐渐习惯用手服务了。虽然射精时总能想办法完成,但实在没什么快感。”
铺垫早就做好了。
最初在射精感涌上来时总是忍不住直接发射,但最近开始零星地忍耐着延迟射精时间。
最初没能察觉的艺珠,在时间逐渐延长到三五分钟后总会问’还没好吗?’,现在应该明确意识到状况了。
“抱歉,是我不够熟练……”
“不是的。总之再这样下去效率会越来越低,请问能用嘴试试吗?”
“用嘴……”
听到我提议的新方法,郑艺珠瞬间恢复沉稳表情,像咀嚼话语般轻声复述,很快像是整理好思绪般微微点头。
“确切那样更有效率,但总之我缺乏经验,很可能无法像现在这样好好完成。”
这次她也优先提及了’可能做不好’而非口交行为本身。
从一开始她就将现状视为收尾训练而非性行为,身体发热终究是她个人的问题,才会有这种反应。
“这部分我来教您。”
“诶?可我是教练怎么能让客人教……”
“严格来说现在是艺珠小姐在帮我吧?又不是会造成受伤的方法,长期看来让您习惯这种方式效率更高。”
“……明白了。”
最终郑艺珠微微颔首接受了提议。
归根结底,[高效方法]这个触发词让她心神动摇。
?
“那么直接开始吧。首先能靠近些仔细看看吗?”
“…这种程度可以吗?”
虽然并非刻意为之,但郑艺珠在低头时仍深深吸了口气,发出嘶——的声响。
“嗯。用嘴时最重要的注意事项是不要让牙齿碰到。尤其是龟头,虽然敏感度越高快感越强,但痛感也会同样明显。”
“我会注意的。”
回应声冷静中带着郑重。
“先从熟悉感觉开始吧。看到龟头被尿道球腺液弄得湿滑发亮了吗?要不要先轻轻亲一下?就像蜻蜓点水那样。”
“…啾。”
郑艺珠柔软的唇瓣在短暂犹豫后缓缓贴近,在龟头上落下一吻。
这本身谈不上什么快感,但驯服一无所知的对象带来的兴奋感让肉棒精神抖擞地绷紧,吓得她瞪圆眼睛微微后仰。
“感觉如何?”
“啊,啊……?”
“您似乎受惊了。毕竟收尾训练的部位比较特殊,可能会觉得别扭。如果感到不适随时可以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