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备受辱虐的那天,从电影院出来,体内的振动仍刺激匮乏如洗的躯壳,被迫牵起他的手简直是奇耻大辱!
身躯的酸软却反反复复,震得两条腿抽了骨,软绵绵哆嗦,下意识要夹紧,被他一拽身子,顷刻软化欲坠。
大庭广众下,不仅要忍受体内的酷刑和无法割止的酥痒,杨黛蝶还得面对目光如炬灼烧来的人群……她真是女人如水,倒在李陶阳背上,滑在厌恶的臀上。
这时候,嗡嗡震颤仿佛提到耳朵里,满商场都听到了,猜到了,于是目光全部针扎于杨黛蝶,她的世界开始旋转,晕眩…
再这样下去,就算是长裙也掩不住…这怎么可能啊,老娘就没听说过女人下边能流个不停,身体不得废了啊!
啊啊,他们绝对看着老娘的,都怪李陶阳这畜牲不讲信用,说好的亲了就行!老娘都没脸没皮做了,还要折磨老娘…
嗯嗯…真撑不住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弄过,不对!除了生这混蛋和清凌的时候,老娘哪有受过这种杀人的体验!真是是挨千刀的杂碎!
这两天已经超出杨黛蝶对于性方面的认知,在恐惧中开辟了新世界,但这新世界还不如没有,不是老娘想问,到底那个荡婊子能抗住这事?!
要是弄个一天,身子都别要了,不算自己的,肯定没知觉疯啦!
这畜牲也不知道扶着老娘,就让别人看老娘出糗?老娘还不是拜你所赐,身子死一样的痛苦啊,都软得不像样了!
但有一点,杨黛蝶自己不肯承认,却透过身体,反应给李陶阳。这副丰盈肉躯比火炉还热烫,碰到都烧手,感觉是蒸腾,里头肯定很饥渴!
快点啊,快点啊!快把老娘扶起来,倒是把老娘带走啊,还要老娘被那些家伙看多久,嗯嗯嗯……
不行了,不准看过来,把眼睛收走,别靠近过来!给老娘滚开啊,不要停着不走,不要把你们对老娘的想法……不要!
你们肯定猜到了…那你们倒是走开啊,不行不行…呜呜……老娘遭不住了…要被那玩意折磨坯了…会坯了…
忽然,李陶阳猛地抄起她,杨黛蝶飞快伸手拿裙摆捂住下边,手却瞬间湿透,她急促地快喘着,不要不要!
不能在颠,老娘又…没有!
……没有湿…都是假的!
幻觉!
“快走!你…你打车没!”
车上,李陶阳很快猜透蜷缩死角,上半身折叠在大腿的杨黛蝶,大腿一阵阵震晃,他递去毛巾,杨黛蝶想也不想塞进裙里。
回家那段路,杨黛蝶连起身都不情愿,手臂埋着脸,耳朵滚烫,不肯下车。
身体受不了不能放下脸依偎儿子么?
虽然直说会挨骂,打马虎眼,但李陶阳觉得有种奇妙的感觉在心中窜涌,老实说,看了杨黛蝶一整天的香艳霏霏,都不知道勃起了多少次了…
而妈妈她又流了几次水,身体被快感掀翻了多少次?看现状,李陶阳浮想联翩,勃起得胀痛难忍。
回家途中,杨黛蝶不受控制地想起每回路过小卖部,必然浮现的记忆,只是回忆终究没有实际来得心神不宁。
那回也是背着,这畜牲才刚开始发疯,自己被他死命抱了一夜,到处都是污浊和侵染的体臭,还有背走时的颠簸擦疼…
此时此刻,颠簸并不突出,因为自己没狠下心,所以一生二了,对于躲避颠簸,这畜牲更加有心得,无比熟练。
但时不时,还会猛地一颤,带着跳蛋狠狠抽软身体,杨黛蝶可不会伏在他身上,拿手就抓头发,往后边翘臀下坠,死也不让依靠。
等回家,刚到门口,杨黛蝶立刻卸磨杀驴,哪怕一步一颤,也抬起两条疯狂打摆的丰硕肉腿,进了浴室。
“咔!”
门反锁,抽出一团湿毛巾,吸水变重了许多,杨黛蝶急不可耐地拔出跳蛋,一股浪潮倾泻而下,靠门滑倒。
攥紧拳头,奋力地扼制着声音,但累计到影响思维,把脑袋全搅成混乱不堪的威力,早已焦躁不耐。
杨黛蝶抱着双腿,浑身颤抖,空荡荡的浴室回荡着“哗哗”水溅。
为什么老娘会想伸手摸下边,没道理,不能这么做,一定…一定不能做!
杨黛蝶冲进冷水,体内往外翻涌着熊熊烈火,她摸在皮肤上异常烫手,眼神也醉醺醺,脑袋成了浆糊。
不知过了多久……日暮西下。
穿着汗黏黏的衣服,套着湿哒哒的旧内裤,她开浴室门,低头看见一椅子,放着干净衣服……她闻到辣椒炒肉的呛味…
皱着秀眉。
这顿饭后,李陶阳说去送外卖,杨黛蝶哼着不以为意,反正到时候让外边针对了,又来家里横!窝里斗!
老娘不回家了,爱哪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