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是,避让是情理之中。
云鬃琢磨着问,“那换个角度,你知道九狮为你做的一切吧,那你肯定也知道今天充当我保镖一天,就能还清九狮那家伙的人情债,还有别的欠债吧。”
“你……”
“没有,只是人情债,钱我会慢慢还他的。”李陶阳快速地否决,并纠正。
他对云鬃知道一切并不为奇,毕竟,九狮也说是老板的老板,能把自己强塞到他身边,就足以证明关系密切。
说来,要是不知道,才古怪呢!
云鬃顿时稀奇起来,一方是求钱,求得不思进取,一方是明知能抵消,却非要手还,他有些明白九狮对他的上心了。
“可我听说不小,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莫须有的地方,就算走捷径,也没人指责你。”
“不是吗?”
“何况,你向往外边吧。”
“嗯,我羡慕他们……”
“那你……”
他又被打断,李陶阳面容平淡,淡如死水,只听他认真道,“正因如此,有些事是必须面对的,我想要对得起我自己。”他摇摇头,望向刺眼的外边,是光,还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慢慢说,“有错就认,我只是认了。”
一瞬间,云鬃便理解了九狮,第一次带他上楼,却被拒绝。他也不是强逼的人,既然人不愿意,也没办法!
夜幕落满城市,灯一盏盏苏醒。带来波浪似的爽风,呼啸着吹拂了整个城市,一波波,道路热闹到巅峰。
比烈日还凶,缤纷多彩。
结果还是忙到了十点,回到办公室推车,没想九狮打电话,李陶阳便去到一个清吧。
“有事?”
九狮坐在吧台,同调酒师挑了杯酒,“怎么样?还可以吧,一次性就还清了债款,负担少了不少啊!”
“不是还清,还有钱要还你。”
“……你,算了算了,陪我喝杯酒。”
“喂喂,站着不动就过分了吧?我帮你那么多,连杯酒都不愿喝?”
“大哥,你看清。我还要回家,被抓酒驾就完蛋了,你要我更苦啊?”
李陶阳隐约猜到了什么,很利落地,也是明确地理清,他说,“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好吧,明天见。”
九狮摆摆手,刚端起酒杯,就听身后认认真真地说了句,“谢谢。”
并没回头,他笑着喝了酒。
过了会,调酒师说,“车上的对话我们也知道,为什么不挽留呢?他还不错。”
“你也知道啊。”
九狮耸耸肩,“人不愿意难道强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