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精液流出,杨黛蝶是使不上半点力,直溜溜地滑倒。幸是李陶阳手有劲,手指交叠像扣子,托起她丰满身体。
于是,潮红的脸蛋到了李陶阳下巴窝,但杨黛蝶反应过来,马上又以手遮面,只剩浓烈的喘息。
“妈妈,我就不继续欺负你了。休息吧,我去做饭……呃,还得把地拖了,你这水娃体质有点太狠了……”
确定他走开,杨黛蝶的呼吸渐渐加粗,捂在被中的脸被反扑上来的湿气闷住,她从来没这么激烈,这么生死不如。
直到此刻,被撑开的肉道也没愈合,仍抽抽着发抖。
“叮!”
空调打开,杨黛蝶知道李陶阳在清理狼藉,而筋疲力竭的她,早没了……不,是从一开始就没了尊严,把裸露的屁股暴露在儿子的面前……
即便清凉吹来,遭受冲击的下边也隐隐作痛,杨黛蝶觉得火辣辣,很快理解了状况,又肿了……
不知多久,李陶阳唤道,“吃饭了。”
摆着碗筷,抬头就注意到杨黛蝶别扭的走姿,一步一扯,缓慢地走来,那水嫩粉腻的脸上,尽是恨怨。
“怎么了?”
“……没事。”
想了想,李陶阳也恍然大悟,从午饭到暮色,一刻没停息,只怕是又肿了……
想清楚,赶忙上来帮衬,杨黛蝶骂骂咧咧,“滚开,老娘没事,不用你扶!”
“妈妈你肥穴肿了,还是我帮你吧。”
“没有!撒手,别在那胡说八道,老娘比你更知道自己,滚开去!”
拗不过杨黛蝶,她自己坐好,肥满臀肉溢出裙边,李陶阳情绪瞬间激昂,好丰满!比想象的还要爆满!
他去了浴室,水哗哗。
废了些功夫,递给一脸气愤的杨黛蝶冰凉的毛巾,由于前车之鉴,杨黛蝶没来由地羞脸,“你别以为献殷勤就能好过,老娘迟早毁了这个家!要你们死。”
“好好好,一会凉了告诉我,我等会出去买点消炎的膏药。”
“嗯?怎么了?”
只见卷起的裙下,赤裸裸骨白色的稠精流成一滩,杨黛蝶急忙遮住,道,“纸!给老娘拿纸来!”
李陶阳搁那傻站很久,世界里满是那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原来那么久时间,她一直没管?是…打算受精怀孕?
不不不!以妈妈的性子,怕是…
抬眸瞧,果然是勃然大怒,李陶阳大叫不好!飞速抽纸,递给她。
当着面在裙里擦拭,杨黛蝶脸色愈发阴沉,把拭干变潮变黏的纸团扔垃圾桶。
杨黛蝶拿毛巾一盖,刺凉碰火辣,骤然是颠簸的过山车,她揪着那看个不停的青年耳朵,“嘶!好冰!”
“嘶!疼!疼死了!”
“你活该!老娘揪断算了,一点也不听话,就是条狗,也比你个畜牲好!”
想今天确实是自己有错在身,没收住劲,李陶阳只能认了,要她发泄了会。
饭桌上,杨黛蝶心神不宁,常常是扒了两口饭,就望向熟悉的家具,从饭桌扫到墙壁,又穿过锅碗瓢盆,落在眼前渐渐堆满的鱼肉上。
刚抬起眼,李陶阳就飞快起身,“妈妈,我先走了!不用等我,我打算去跑跑……算了,我先帮你买些消炎药吧。”
他走到门口,回头叮嘱道,“对了,今晚你去我房间睡吧!等后两天我有空再洗洗晒晒妈妈你房间的被子和床垫,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