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是地狱……”
一整天没出门,即便妇人到门口邀喊,也只听到低落的拒绝,她们还以为是李凛刀带来的影响,打算劝劝。
毕竟,好说歹说,熟悉的家还在,杨黛蝶的儿子辛劳着,日复一夜的呕心沥血,为她们拼搏。她考虑李陶阳也该振作些!
但劝了会,她们再不能提了。
昨天又不是没人看到李凛刀回来,见此时的状态,只怕夫妻间大闹了番,在气头上出不来。
这事能她们些外人插深?
只能好言相劝,做些苦口婆心的心理慰籍,要杨黛蝶考虑女儿儿子。
尤其是儿子李陶阳,他都那么努力,拿身体当机器使唤,拼命要还清债款,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
杨黛蝶听了荒缪,发笑。
当他李陶阳是什么好货色?跟他李凛刀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在你们面前伪装的好,金光灿烂!
一个强奸犯,对自己母亲下手的猪狗货色,就这么个不要脸皮,丧心病狂的货色,你们还乐滋滋给他捧着?!
拿他当佛?当神仙敬仰!?
可笑至极!
你们知道老娘现在想的?!在昨天那畜牲走后,又被自己的儿子强奸,你们倒是看清了说啊!
老娘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老娘受够了!
近乎咆哮出来的憎恨,将眼前的画面带回来那个心惊肉跳,光是回忆就不寒而栗的夜晚,拿刀的那个杨黛蝶。
看着松弛,软垂像是沾了屎浆的蛆的肉根,青年酒意飘荡的脸带着轻松得意,两腿偏下的地板甚至还有恶心,掉落的精团。
回想起恶心粘腻的液体涂在杨黛蝶的身下,渗进阴毛,流入缝隙,在肉道口滴落。
从未受过暴力伤害,心灵凌迟的杨黛蝶脑海中杀了成百次李陶阳。
手中的刀异常地稳健,期盼着报复降临,鲜血,皮肉,肉脏的扎穿与毁灭。
然而,一如当初,杨黛蝶痛苦的甩了刀…
明知道忍让会换来永无天日的折磨,明知道宽恕会令暗无天日笼罩自己,在那一刻,杨黛蝶极其清楚,不解决他,以后会粉身碎骨,但仍甩了刀。
时至今日,杨黛蝶已经明白了怯懦的缘由,出自自己。无法否认,无法辩驳,亦如飘满卧室的棉絮…
疲倦的靠墙滑坐,杨黛蝶关注着身体的“蝉燥”,视线却望向凌乱中的卧室,这个自己从没用心看过的儿子的卧室。
不算大但也不小。
进门先是空路一条,再是右边床铺,靠墙的电脑桌,上头是一墙柜的书,阳光明朗,还没有电脑。
窗户大敞着,风却没流畅清新,空气中夹杂着一股闷怪的臭味,要是几个月的杨黛蝶兴许不清楚,但此刻,她认得那味道…
是自己的腥臭。
昨晚再度被强暴,可怜的自己。
日升日落,明月高悬的时候,李陶阳回来了,而杨黛蝶早早入床。李陶阳把被子铺好,花些时间收拾家务,棉絮转好,放门旁明天扔。
于是,吃过饭后,来到父母的卧室。
浓烈的雌熟香蒸腾大作,弥漫了整个卧室,李陶阳鼻孔透彻的嗅闻,如是卷入了诱人的雾霾。
现在是半夜,不好吵醒她。
于是,李陶阳轻柔地躺好,慢慢挪过来,手臂恰到好处搂住她。
盈软的凹陷肉感酥麻的接纳着外物,睡意瞬间涌上脑干,昏昏沉沉。
岂料,还没等满面红光的李陶阳满意,就冲怀里钻出寒霜似的话,“李陶阳你想死啊,早上你对老娘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