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能为力。
杨黛蝶狼狈动情,常年守身洁玉,甚至连丈夫都不准指染的高傲败在李陶阳,自己亲生儿子鸡巴下,本能还害死她!
她讨厌透顶!
然而骨子里的强硬使她无坚不摧,努力遏制其激动,玩命平复呼吸来缓解异样的感官刺激。
然而,突然鸡巴猛地抽离,难言的,痛苦的空虚摧天盖地,杨黛蝶又以为结束了。
男人本就不见得能勃起很久,也该力竭了!
可她余光一瞟,惊愕大喊,“别!别!儿子!儿子!好儿子!听妈妈说!别!你听妈妈说!算妈妈求你!好儿子妈妈求你!”
“什么!?晚了!!”
鸡巴近乎完全抽出,暴露在空虚的凉风中,李陶阳听她紧张求饶,猖獗着使劲操撞进去,破开层层叠峦,挤开绵密肉突,重重碾轧在花心!!
“嗯哼——!!啊啊!去了!去了!怎么可能!被这傻逼儿子干废了!!!嗯嗯嗯啊啊!!哦哦噫噫噫——!!”
她仰头,肉穴不受控制的挺向天花板,浑身顿时滚烫发酥。
紧接着,是一股酸着她扭动绵软的强烈快感席卷,杨黛蝶噫着高叫,肥臀狠命地耸动砸床,她痉挛着抽搐收缩!!
“呜呜!不对!不对!傻逼东西!你对你妈做了什么!老娘下边痒死了!要来什么东西!他妈的!像尿一样!老娘要杀了你!!呜噫噫噫——!!”
李陶阳看她如熟虾拱起丰满胴体,仿佛报复他般,从肉穴冲杀出一股浪潮,好在是威力不大,尽数淋在鸡巴,小腹上。
湿了阴毛。
尽管如此,她还是浑身无力,手指再没有掐住手背肉,但疼痛让他皱眉。
李陶阳并没满足,她却已经失神软骨。
“妈!您难道没被老爸操出过潮吹?身体也太脆弱了吧?平日看那些黄片,那些女人可是继续求着干,跟着魔似的!”
李陶阳内心甚是愉悦,这贱货连个潮吹都没经历过,大惊小怪的!
白白放任这副完美的肥美肉体了!
但到头来,自己这个刚破处没多久的真男人能给她操爽,内心根本藏不住欢喜!
而这些喜悦统统体现在鸡巴上,肿胀煞红!
于是,李陶阳松了手,鸡巴塞满肉道深入,小小抽插刺激着。
她没了任何掩盖,发出甜腻而美艳的娇呻,主动控制肉壁裹夹着,伺候鸡巴。
耐着性子操了会,她没断联的舒爽始终抽搐着身体,慢慢由爽转成抽疼。
杨黛蝶满脸红潮,美眸流露出妩媚醉人。
她刚要痛骂李陶阳,猛地让他抓握住肥臀,拉进怀中。
李陶阳不管不顾,直接起身,“妈!您主动点抱着我,否则掉下去我可不管您!”
“混蛋!你是想摔死你老娘我啊!”
“谁叫你又肥又重!我抱着吃力的很!还不主动点!”
迫于恐慌,杨黛蝶不情不愿搂着他,肉乎乎长腿夹着其腰,手指狠狠掐他抓他。
肉穴被操的外翻,随走动掉浆,摔交合的白沫子。
“混蛋,畜牲儿子!等老娘找到机会,老娘一定杀你个血流成河!…啊!…嗯哼!”
这姿势畅快到底,又因淫液裹了通道。
李陶阳操进去都裹吮在滚烫湿肉中,他积攒许久的快感被烫出来了。
“妈,您最好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