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立定感受着此起彼伏的愉悦,杨黛蝶得到极致快感。
可看到卧室时,她美艳傲慢的脸瞬间狰狞,在里边一通厮杀。
仿佛要将儿子存在的证据抹杀,将那罪该万死的雄性恶臭,雄性力量,其狂躁的本源粉碎殆尽。
可她挥之不去,身体牢牢记住了,为此恐惧,花容失色。
但此刻,她正沉沦于外人的可怜中,那些自我的牺牲品,令她食欲大开。
杨黛蝶熟练做饭,吃的很好。
突然想起李陶阳,罕见极了。
“那家伙难道死透了?真当老娘会伺候你,兔崽子简直要翻天啊!这碗都堆了多少天了,还没回来收拾…”
“废物!没用废物!”
当天推倒他,驱赶他。
杨黛蝶没丢面子,甚至恰恰相反,那条臭蛆没起到任何威胁,低贱不堪。
与此同时,李陶阳攥着怒火,从城市赶来,没有动用出租,仅是大步走。
他不敢乱用钱财。
夜半归家,很幸运!她没换门锁,李陶阳不安分的鸡巴贴着小腹,裸露一只龟头。
进屋扫看一周,来到姐姐的二楼卧室,她正睡的香甜,尽管是睡梦,她表情依旧傲慢蔑视。
打开窗户,李陶阳开着灯,压根不惧她醒来。但上床掀被子很舒缓,打算好好看看她肉体,尤其那只肉穴。
“咕咕—”
光是想想此刻触碰禁忌,在道德上承受枪林弹雨的感觉,李陶阳涌现的刺激,从马眼挤出黏浆。
掀开被子,至醇的肉欲之香扑面而来。鸡巴受鼓舞壮坚,内裤已经勒疼了。
李陶阳将他放逐,硕大一根在空中晃翘。
映入眼帘是性感的禁忌黑色,与雪白肌肤相衬生辉,美艳锁骨挑拨着最原始的贪婪占有欲。
杨黛蝶睡觉竟然不穿胸罩,是嫌肥奶过大,燥焖的慌?
李陶阳不清楚缘由,看两只硕大肥奶向两边自然倒垂,中心现出宽裕乳沟,奶子根绷紧。
天下怎有这般醉人的宝藏!
在朦胧细缝中,香肤凝脂,连同那些熟焖使李陶阳想入非非的熟焖青紫血管蔓延着,看着极其妖艳。
他慢慢卷起睡裙,直到丰腴肥满的肉小腹弄的眼冒金星,才停下行动。
那标志着高挑丰满,成熟肉体沉淀的睡梦枕头,令李陶阳想无忧无虑倒在上边,睡个神清气爽。
可闻着诱人,勾人欲望的腥臊味,李陶阳将视线对准那只肉穴。
性感艳丽的黑色蕾丝边包裹着硕大显形的大阴唇,代表欲望,很躁人心的浓郁黑毛从缝隙钻现,好似在招手欢迎。
“这个贱婊子,睡觉都不忘勾搭别人!明明胸罩都不情愿穿,偏偏骚逼盖了条淫荡三角裤,不就是等我来犯吗!”
拧起内裤,两瓣肥美硕大的大阴唇承受不住挤压,蹦跳出来,被三角裆分开,像两座鲜嫩肉峰。
周围密布黝黑森林。
临近关头,鸡巴已经激动的接近爆炸,李陶阳扒开内裤,一只肥厚工整的粉淋淋肉穴交织着情欲之雾。
“这种宝贝!根本控制不住想舔啊!”
伸出颤抖舌头,掰开两瓣试图合并的大阴唇,现出内里油嫩粉晶。
舌头舔那只裹在肉皮里的阴蒂,牙齿细细碾咬,梦中的她受不了敏感的粗鲁,哼哼着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