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到最深处。
她的体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榻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操……操我……操我……”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所有的羞耻感都被快感碾碎。二十三年的礼法教养在这一刻被龟头撞成了粉末。她不再是袁氏女儿、杨家媳妇、名门之后。
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正在被操的女人。
一个被操到只会喊“操我”的女人。
曹操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在逼近。
他抓住她的腰,速度提升到极限,撞击的声响连成一片,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两只乳房悬空晃荡,汗珠从脊背滚落,沿着脊柱滑到腰窝。
“孤今天要射在里面。”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说。
“射……射在里面……”
她喘息着回答。
“怀了怎么办?”
袁氏的身体颤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没想过。不,她想过。在来之前她就想过了。如果怀上了怎么办。答案是她不知道。但她还是来了。
“怀了……”她的声音在撞击中颠簸,“就生……”
曹操闷哼一声,深深一顶,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比上次更多,更烫。她被烫得浑身发抖,又一次高潮来临,两个人同时痉挛。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她的阴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吸吮他的龟头。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
白色的浊液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一个圆孔的穴口流出,淌到榻上,积成一小摊。
袁氏没有动。
她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曹操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曹操以为她睡着了。
“操。”
她忽然说。
“嗯?”
“你的名字。”她的声音很轻,“操。真好听。”
曹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微笑,是真正的笑。爽朗的、不加掩饰的笑。
他笑了很久,笑到袁氏翻过身来,用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笑。”
“好,不笑。”他拉开她的手,“不过你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能这么叫。”
“妾身知道。”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在别人面前,你还是丞相。在我这里……”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