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再次被关上,陈羽一手揉着屁股,刚想埋怨两句,没揉的那半边屁股又挨了一抽。
陈羽:??
“啊啊啊,怎么还没完。”
“疼啊,你轻点。”
“啊啊啊啊,秦肆寒我跟你拼了,朕要砍你的头。”
“你个乌龟王八蛋欺君罔上,知不知道体罚人是不对的。”
“朕是天子,朕是皇帝,你就是个大臣,懂不懂得君臣。”
“呜呜呜,别打了,朕错了嘛,爱卿,好爱卿。”
隔着厚重的殿门,殿内的帝王哭喊求饶,撒娇的话儿说个不停,殿外的王六青哭成泪人。
臣子打君王。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等到里面终于没了大喊大叫的声音,王六青再也等不及的推门而入,只是殿内没了人,他又朝后找。
只见寝房内,帷幔一扇拢起,一扇垂落,大昭的帝王朝服松散的犹如被蹂躏了很多次,正缩在床尾的角落哭的可怜,一手擦眼泪,一手揉着身后的pg。
“秦肆寒,你不是人。”
而秦肆寒似是终于苏爽了,慢条斯理的束着皮革玉带。
“好好想想,错在哪里了。”
急急忙忙找来的王六青:。。。。。。
他知道自家陛下的可怜相是因为挨打了,就是。。。。。。
罪恶罪恶,王六青你想哪里去了。
王六青急忙奔到床前,哭着喊了声陛下。
陈羽又抹了把眼泪,安慰道:“朕没事,不疼,一点都不疼。”
说着不疼,眼泪就下来了。
“一点都不疼。”下巴微抬冲着秦肆寒说,好似在嘲笑他不中用。
秦肆寒眉头微挑,又把手放到了刚束好的腰带上。
陈羽一秒怂:“疼疼疼疼死了。”抽了几下鼻子:“这件事能不能不让起居郎记?”
在陈羽警惕的目光中,秦肆寒挥一挥衣袖转身离去,没回答他的话不说,连个臣告退都没说。
陈羽:呜呜呜,日子没法过了。
等到秦肆寒走后,陈羽又捂着pg跑到门口朝外看了看,确定秦肆寒走完了他来了精神了。
张牙舞爪的斥责:“逆臣。”和王六青愤怒道:“你说说,你说说,是朕像皇帝,还是他像皇帝?”
动作太大扯到了pg,陈羽捂着pg哎吆了好几声。
王六青忙扶着他趴到床上,不过心里却放心了不少,就看秦肆寒走过陈羽一蹦站起来跑到门口的冲劲,这打的也是不重的。
忙让人叫了贡诏过来,贡诏提着药箱八百里加急的跑过来,一来到就让陈羽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