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黎逢在失去记忆的几年浑浑噩噩,除了寻找魅魔并击杀之外,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他情绪抑郁,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与伤痛,有着一定程度的自毁倾向。
许多次都是上级禁止他出任务,才阻止了他的自杀式工作。
……
哥哥活过来了吗?
这是Ares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小鼯鼠微弱到只能用来变几个音符当装饰物的魔力值消散殆尽。
他摸摸耳朵,小而圆,薄薄的,像一片花瓣。
自己变成了鼯鼠形态,并且变不回去了。
本以为这样就能换来黎逢的安全,但是鼠艰难睁开眼,寒风呼呼灌进山洞,吹散了小团子身上所有温度。
哥哥居然还靠着墙一动不动?
身上的伤口尚在流血,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
小鼠团子粉粉的鼻尖褪去血色,意识到这一切都没有改变,不是因为他太弱小,而是因为有人就是想看他们撕心裂肺的互相救赎。
小肉丸踉跄站起来,又软软卧倒,Ares想朝黎逢爬过去。
比起之前的伤心与绝望,现在还掺杂了愤怒,一股被人戏耍的怒火迅速占据上风,这也让Ares更清醒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无力是假的,哥哥的伤也是假的,他们必须要快点回去……
这次夏令营带了很多零食没有吃完,有一些……就要过期了!
不知从哪里陡然升起力量,鼠爪胡乱扒地时抓到了一具小小的青铜鼎。
Ares摇摇尾巴,疑惑看去:“?”
那年代久远的小鼎只有人类的指腹大小,甫一被抓到就像有了生命般慌张地要逃走,鼠皱起小眉头,握得更紧。
什么东西?
能吃吗?
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逃跑声。
Ares这才注意到还有不少缩小的青铜器围在山洞附近,他神情愈发惊异,仿佛突然摸到了楚门的世界,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握在掌心的青铜鼎挣脱不掉,发出人类痛苦的叫声。
Ares问:“你是什么?是你让我们困在这里吗?”
青铜鼎吓到浑身颤栗,答非所问:“快放开我,我、我最怕老鼠了!”
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淡淡的粉色光晕从鼠爪亮起,前些天经过黎逢把他压在书桌上的“喂养”,鼠的魔力值获得了提高,想不到此时起了作用。
青铜鼎恐惧地呼唤起来:“老杜救我!”
然而小小一团雪媚娘已经复制了他的能力,浑身变成了青铜色,质地坚硬,颜色复古,竟是获得了秦王宫兵马俑的同款士兵穿搭。
手握长矛的小鼠俑出现了。
连眼球和舌头都变成了青铜色。
柔软的小鼠团变成了一颗圆溜溜的铜球,僵硬地站起来,头盔很紧,留了放耳朵的透气孔,鼠的脸蛋都挤出了两坨肉。
一张小脸纯真软萌,还透露着获得技能后的邪恶。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