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他的反抗忽地激烈,小细腿到处乱踢。
怪异很快化作微妙的暖流,灵魂深处都舒服到微微战栗起来。
柔顺如绸缎的浅金色发丝微动,蹦出来一对鼯鼠的圆耳朵,衣摆处也跳出一条大尾巴。
尾根绷得很紧,簌簌颤抖。
黎逢没有任何养宠经验,不懂小动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生怕再用力些把他亲死了。
呼吸凌乱间,终于肯松嘴。
舌尖的血丝早在吮吻间消失不见,但也分不清这一丝银线属于谁。
“Ares?”他紧张低低呼唤几声。
抬手抹去男孩小脸上的泪珠。
Ares已经彻底让陌生的冲击打败,软倒在黎逢怀里,抽空力气似的软趴趴仰着,任由他怎么样的姿态。
面庞上浮着一层淡淡的萎靡的绯红。
Ares太害怕也太无措,不知道是否该把这种感觉称之为舒服。
他只知道刚才的行为。
让他空荡荡的灵魂得到了短暂的饱腹感。
对黎逢的印象从“恐怖”变成了“恐怖而美味”。
失焦的视线转回到男人脸上,法术恢复还穿着神父制服的人威压感太强,Ares一下子清醒。
黎逢神情不大自然,呼吸很重。
瞧见小孩怯生生的表情,他挪开眼,又转回来,说:“舌头。”
Ares:“?”
“…被亲出来了也不知道收。”男人修长如竹的手指轻轻一推,把Ares吐出来的一点舌尖推了回去,“你的魅魔纹在舌头上,自己知道么?”
果然,他弱弱摇头。
还伸手去拉舌头,专心致志垂眼去看。
黎逢保持单膝跪地的蹲姿,不知何故,宁愿跟他闲扯也不站起来:“你看不到的。”
“我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不仅看了还尝了。
不管Ares愿不愿意,强制与人结下契约。
就像在街上对视一眼,突然跟人领了结婚证一样荒谬。
Ares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靠在黎逢一条大腿上,只有小小一团,搓着手恳求:“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偷你家的大米饭和电饭锅了,我都还给你可以吗?”
“嘴好痛,比你给我洗脸时还痛…求求哥哥不要吃掉Ares…!”
黎逢:“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