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团子看向他。
很快,一大碗堆积如山的奥利奥雪冰端上桌,天罗地网般挡住了小鼯鼠的视线,Ares不由后退几步:“这!”
视线落在顶端那一大坨奶油上,口水都快流出来。
扭头劝黎逢:“哥哥,这个看起来不太好吃,让鼠来独自承受吧。”
指指冰美式。
“你喝这个就可以了。”
一把吃果冻用的轻便小勺子递过去,小鼠顺势接过,二话不说开吃,男人则是起身绕开格挡,走向吧台。
趁机快速在工作群发了条消息——
[秘密任务,切勿外泄。]
羡鱼滋滋喝果汁,双眼无神,扣上手机:“究竟秘密在哪里?”
天堂同事们闲聊的声音渐远。
长指叩了叩吧台,黎逢低声道:“你好,我要点单。”
面前穿着咖啡师小围裙的一男一女缓缓抬头,不仅动作同步,连眼球转动的弧度都别无二致,如一个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机器零件。
真正的咖啡师被打晕,藏在吧台下。
一人伸手指向桌面二维码。
标准的普通话里藏着细微的电流声:“请、扫码、下单。”
“骷髅兵?”身量修长的男人纹丝不动,站姿挺拔如松,只不过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愈发快起来。
“我知道你们在找谁。”
对于骷髅兵这种没有生命、全靠其他魔物注入魔法才能行动的品种,黎逢即便法术被封禁,也能一眼看穿。
他们没有实相,如画皮鬼般模仿人类的面容。
本体不过是一具森森白骨。
他冷冷掀起眼皮,按捺不住呼之欲出的好奇心。
“Ares究竟是谁?你们的上级?还是雇主?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怎么派你们来的?”
似是触发到指令,二人同时空洞地目视前方,僵硬重复——
“捉住Ares,活的。”
“捉住Ares,活的…”
与此同时高高举起手中的咖啡壶,力道有如千钧。
黎逢在继承母亲的神职之前,只是普通人类。
如今法术暂时不能用,照理说他对付不了魔物。
刚要落下攻击的骷髅兵忽然被男人双手捧住脸,咔嚓一声脆响,头颅直接旋转一百八十度。
一名骷髅兵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