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更是软得要滑进水里。
长而白的毛茸茸晃动着,欲盖弥彰遮住涨红的小脸,嗓音含混发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要变就全变回去啊。
张愿生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还给自己留了对耳朵和一条碍事的尾巴。
小孩正羞臊得不行,晏韫已经在浴缸前停下了脚步,长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晦暗。
他伸出手,抚了抚少年敏感的耳朵。
那耳朵跟有生命力似的,本来软趴趴耷拉着,被他一碰,瞬间支楞了起来。
“没关系,这样,也很好看。”
水面已经漫至少年紧抿的唇瓣,只余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睛望着晏韫。
听见晏先生夸自己,他眨了眨眼,下意识想张嘴回应,结果差点呛进一喉咙的水。
幸好被enigma及时捞了出来,才不至于窒息,少年赤祼匀称的身体展露无遗。
他缠住晏韫的腰,不高兴:
“先生……”
他没发觉enigma的嗓音已经哑了一半。
晏韫手还覆在那手感极好的耳朵上,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大腿。
他看着少年皮肤上浮着的那层淡粉,低声问他:“怎么跑进浴室了。”
张愿生撇着嘴,闷闷地解释:
“我就想在宅子里随便逛逛,可他们追着我撵,我就跑上二楼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浴缸里,理由也很简单,他其实挺想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
于是气喘吁吁踩着坐垫跳上洗手台。
还没对着镜子照上几眼,脚下突然踩滑,就摔进了旁边偌大的浴缸。
给张愿生吓得一通乱挠乱蹦,奈何隔音太好,叫了半天都没人应。
alpha也累了,翻了个身,吐着舌头趴在缸底睡了一会儿。
等醒来,就恢复了人形。
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睡一觉,既然在浴缸里醒来,那就干脆洗个澡。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副狼狈模样。
少年浑身冰凉凉的,软滑得像缎子,晏韫用浴巾将他裹好,抱着人出了浴室。
张愿生蹭着他温热的脖颈,闻着那让他安心的信息素味,贪恋得根本移不开。
哼哼唧唧的,还跟小狗时一个样,跟晏韫讲着自己这几个小时的传奇经历。
什么在花园里撞见了一条蚯蚓,追着一只鸟跑了半天差一点点就能抓住送给晏先生做礼物。
还说见到的所有东西都比平常大。
见晏先生也一样,就是某些地方,他可能承受得不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