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隐隐觉得,晏先生比他似乎更急切,才刚刚表了白,还没给他消化的时间。
就直接一步到位。
嗯。
晏先生也需要他。
他在小衣帽间胡乱翻了件薄衬衫和灰色裤子套上,确保身上的星星点点遮住后。
开门,出了卧室。
佣人已经在忙碌各自的事,见他出来,不等张愿生开口问,就习以为常地笑了笑,
“晏先生去公司了,特意吩咐我们别打扰您,您既然醒了,我们重新给您做午餐。”
张愿生短暂地滞了一下,轻咳了声,压了压嗓音,不让自己听出异常:
“好。”
但完全没意识到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
enigma和alpha的信息素以及麝香的气味随着他一同鱼贯而出。
宅子里的佣人虽然都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味,但不代表闻不到别的。
都藏在心里,谁也不敢多嘴。
张愿生在二楼转进了主卧,大床已经提前收拾过,恢复如初。
换了一套偏浅系的床单,很软。
张愿生表面镇定,但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做什么,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拿起来一看,屏幕最显眼的位置是晏韫的消息:
“宝贝,醒来记得吃饭,我在处理后面几天的事,晚上六点到家。”
他翻来覆去看了看,回了个“好。”
可转念一想,先生大概率是在忙订婚的事宜,又有些别扭。
他也想参与,先生居然没叫他,
“o(′^`)o。”
没几分钟,那边大概是从忙碌中找到了空档,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张愿生滚了一圈趴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小蚕蛹,盯着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
“宝贝醒了?”
晏韫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许是看见了那条表情包,自动把那个鼓着腮帮子的小人代入了张愿生的脸。
轻笑了一下,耐心解释,
“宝贝昨晚太累了,就没叫你起床,六点我来接你,带你去吃饭,顺便见一些人。”
张愿生却迟迟没有出声。
听筒里只有微弱的呼吸,贴得很近,像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晏韫猜想小孩大概是委屈,闷闷不乐了,放纵了一整晚,的确需要他陪着。
想到即做,
“我半个小时后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