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抱着双臂,闭目养神: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开门,不让那人见到沈俞尔,等他自己走。”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那将会变得很麻烦。
他不喜欢麻烦。
护工已经在自发地做事了,给沈俞尔带了粥和几样清淡的饮食。
正站在床头,一口一口地喂沈俞尔,一边不得已听见那两个人沟通。
他尝试去听,又发现听不懂。
而自己照顾的病人,在另一勺粥递在他唇边时,微微偏过脸,摇了一下头。
“还剩半碗,不吃了么?”护工在问,得到的回应是极轻的一声“嗯”。
说完,沈俞尔便不再言语。
其实他刚进来的时候,病人还会开口跟他说了几句话,聊聊天。
这会儿神色黯淡了下去,像变了个人。
护工也不好多问,只放下手里的碗,道:“等想吃的时候,我再去微波炉热热。”
不多时,“砰砰砰——”
门响了。
护工下意识看向病房里另外两个人。
一个闭着眼睛靠在墙头,另一个坐在床边玩手机,但腿在有规律的抖,像在焦虑。
门外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伴随着中气十足的嗓门:
“有点事儿,方便开一下门不?”
护工便自发地朝门口走去。
还没摸到门把,就被那个眉眼淡漠的年轻alpha出声叫住了:
“不用管。”
敲门声越来越响。
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还能感受到那不断上下按压门把手的咔哒声。
护工迟疑地发问:
“外面的人……是你们认识的吗?”
“不认识。”张愿生显然没耐心解释,揉了揉眉心,忍着去忽略那巨响。
费琳舟脚控制不住地抖,干脆交叠成二郎腿,也接了一嘴,语气不大好,
“对咯,不认识开什么门。”
护工感觉自己那年轻的雇主有点奇怪,外边的人更是奇怪,敛了敛眸,老实,
“那我就去忙别的了。”
外面的人有些暴躁了。
似乎料到这间病房里有他要找的人,从先前还算客套的问候,逐渐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