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书房里的enigma也走了出来。
清淡地蹙了蹙眉,对他的到来在意料之内,朝晏禾抬了抬下颌:
“来了,就把人带走吧。”
晏汇没有动。
笑容还挂在脸上,眼神却是深沉的,他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报出原有目的,
“哥,阿枞还在上学,从来没参与过家族争斗。哥若没有别的事,早点放阿枞回学校吧。”
他意有所指,朝张愿生投去一眼:
“阿枞之前还跟我说,想跟愿生做朋友,两个孩子在学校里互相有个照应,哥觉得呢?”
一番话,让张愿生短暂地宕机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晏韫,enigma无动于衷,看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他还以为晏枞是因为自己没有回应,才没再来找自己。
原来,和晏先生有关?
“晏汇,我记得我以前说过,你该管好你弟弟。”晏韫面无波澜,“还是说,忘了。”
晏枞是他看着长大的,在深水似的晏家,被他呵护着,还能保留着一份天真。
那是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存在。
在晏枞的事上,晏汇总是撑不了多久就会破功。
他只有一个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弟弟。
晏兴朝吩咐他们回去时,他不是没动过把晏枞藏起来的念头。
却不想有人比他更先一步。
等他的人赶到时,晏枞平时住的那间公寓早已空无一人。
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这个大哥,从来不留情面。
做对自己无利的事,只会斩草除根。
平稳的声线终于破了音。
晏汇额角的青筋绷紧突出,强忍着,几乎是在试图争取:
“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不是么?张愿生依然好端端站在你身边。上一次,阿枞还帮着张愿生阻止了那群人。”
晏韫眉梢微微一动,看不出喜怒,只哂然道:“做了,和即将要做,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太大了。
晏汇快被他这一句话激得怒火攻心。
当初他一时脑热应了晏兴朝的话,手里攥着微薄的筹码就去跟晏韫谈判。
企图如晏兴朝所言,拿张愿生来逼晏韫妥协。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晏韫爽快地答应了。
还替他在家族企业里安排了一个相当不错的职位,升迁的概率也高,
有望有朝一日与晏韫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