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手机,给任鹤一拨了过去。
“给他请几天假。”
任鹤一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他顶着压力问了一句:
“……为什么啊?”
“你话很多。”
意料之中的回答。
任鹤一知道再问下去对自己没好处,但他也知道晏韫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
左思右想,正打算隐晦地打听一下,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道懒懒的少年嗓音。
“晏先生,镜子……”
话没听全,电话就被挂断了。
行。
大概率能猜到缘故了。
张愿生来易感期了。
任鹤一抓了抓头发,那确实没办法,这玩意儿是不确定因素。
他只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阿生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房间。
——听说enigma的姓能力都很恐怖。
……
“宝贝说什么?”晏韫确认了一遍。
张愿生处于清醒与昏睡的边缘,嘟囔,
“镜子,能看见先生和我。”
alpha还记得梁溪说的话。
晏韫额角跳动,把被子往上捋了捋,盖住张愿生露在空气的肩胛骨,
“这个,也是梁溪教你的?”
张愿生轻哼一声,已经听不太清原本的音调。
脸颊贴在晏韫的胸膛,听着那薄薄一层皮肤下传来的平稳心跳,
“嗯……”
晏韫:“……”
晏韫低声问,“他还教了你什么?”
现在的少年听话得不像样,问什么答什么,于是晏韫听见了肚……
脐……
颠……
心理医生。
哪门子的心理医生。
教这些?
张愿生费力地掀开粉薄的眼皮,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倒映着晏韫的轮廓,
“先生……不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