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被低哑的嗓音唤醒,当即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更不敢去看晏韫,
“对、对……我觉得有点短,先生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去……”
“过来。”
语言系统被中途打断,张愿生也很顺从地跟着晏韫的命令往前迈。
那是潜意识的行为,嘴里还在兀自说话,
“那晏先生……想要我帮……”
下巴被托起了,虎口卡住。
身高差那九厘米,离得近了,张愿生不得已抬起头,才能完整看清晏韫的神情。
表情很淡,但吐息很重,张愿生快被enigma身上溢发的信息素染得昏聩了。
他从不知道,晏韫的信息素居然可以浓到这种地步,比他的还浓。
晏韫看着他,在给他思考的余地,缓慢地说:“我来易感期了。”
“嗯?”张愿生一时没太明白。
或许,根本不知道易感期这个词还能用在enigma身上。
动了动,毛绒绒的尾巴扫过晏韫的大腿,那尾巴尖便被握住了,往外轻扯。
张愿生圆不溜秋的眼睛瞬时睁大,无声喘了一下,身子往前跌,被晏韫揽入怀里。
enigma的手指很长,顺着尾椎骨一截一截往下数。
每碰一下,少年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
“先生……真、真的么?”
易感期?
晏韫骨子里藏着一些从不宣之于口的恶趣。
比如。
忍耐。
他喜欢长时间将自己置于临界点。
亲手操控自身谷欠望,而不是放任自己被欲望吞没。
那种往前停滞不前,又无法往后退却的边缘,会让他有短暂的痛楚。
但更多的,是畅快。
此刻便是如此。
尽管已经绷到了极限。
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求,仍没有主动迈出下一步。
听着趴在自己肩头的少年伸长脖颈,发出难耐的,发颤软绵的喘息。
那声音细细地钻进耳膜,晏韫闭了闭眼,将那团烧到嗓子眼的火硬生生压下去。
耐心地告诉他,等待他给出反馈,
“enigma的易感期会持续很久。”
滚烫的唇贴上张愿生的耳畔,气息灼热,手也抚摸着那对竖起的毛绒耳朵,
“宝贝可能会……承受不住,所以,还要继续么?”
张愿生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