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生,之前你遇到危险,也有我一份责任,对不起啊。”
张愿生皱了皱眉。
“话说清楚。”
费琳舟垂下了眼,盯着地面看,
“当初,拳场那边,让我多叫点人来打拳,会给我额外的提成,我以为他们只是招人,就把你叫去了,没想到……”
他没把话说完。
张愿生失踪后,天天跟在吉明身边的那个小弟也跟着没了踪影。
再然后,那黑拳场便被一锅端了。
他不知道张愿生是怎么猜到的,但他知道,自己大概能猜到绑走张愿生的人是谁。
虽说他是被当枪使了。
但也在无形中,成了帮凶。
而张愿生出事前不久,还替他付完了医药费。
他想了一路,这些话必须说开。
不然埋在心里,永远都是个结。
他想跟张愿生当一辈子对手,就不能有这道坎横在中间。
张愿生没抬头。
他低头重新缠好绷带,一根一根手指缠得很结实。
指节被白色的绷带裹紧,不紧不慢,缠完最后一圈,唇瓣才动了动,
“跟你没关系,没有你,他们也会想其他法子。”
费琳舟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偏过头,看着张愿生那张英气的侧脸,心里那点虚还没散尽。
“明天,还来么?”
张愿生撑着围绳站起来。
“为什么不来,”张愿生撑着围绳站起来,
“再打一场,快点。”
费琳舟瞬间感觉那些酸痛都消失了,舌头顶着上颚,笑得真情实意,
“这回我可不让你了。”
“打不过我,就直说。”
……
晚上六点。
张愿生在淋浴间冲完澡,换上干净衣服走出来。
场馆里的喧嚣已经散去,只剩几个保洁在收拾场地。
费琳舟比他先走一步。
好像是他爹腿脚刚好,要去找工作分担压力,现在去找他爹了。
每家都有难处。
张愿生不怜悯费琳舟,因为他知道费琳舟最讨厌别人可怜。
另一方面,他也觉得费琳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