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绍延信了,但面露担心。
“我释放信息素的话,那你会不会……”
“没关系的,一点点而已,而且是安抚信息素,我不会太难受。”
商绍延点点头,“那我试试看。”
雪松味信息素沉稳又温暖,小心翼翼地缓缓流淌出来,将周嘉言牢牢包裹。
周嘉言紧绷皱起的小眉头舒展开了,嘶哑哭声也慢慢停下,渐渐安心地在商绍延怀里熟睡过去。
商绍延面上一喜,还压低声音道:“周序!你看……我的信息素对言言真的有用。”
周序笑了笑,点点头,狭长好看眼里满是复杂。
第二天,凌晨。
周嘉言鼻塞,没办法躺下来睡,只能抱着。
周序不由分说从商绍延怀里将他抱回来,让商绍延躺床上休息。
他已经不眠不休陪了周嘉言两天了。
商绍延别无他法,躺到床上,周序抱着周嘉言来回走,哄得周嘉言睡得更安稳,才坐下来,靠着床头休息休息。
毕竟折腾了两天,周序也累了,抱着抱着,就又累又困闭上眼睛。
在周序控制不住身体倒下去时,商绍延及时坐起来,从周序身后抱住他跟周嘉言。
看着周序靠着他肩头睡着了,手里还牢牢抱着周嘉言,商绍延眼里闪过一抹心疼,默默调整姿势,让周序靠得更舒服些。
三天里。
商绍延都留在周序家,帮忙一起照顾反反复复发烧的周嘉言。
两人同吃同住同睡,仿佛三天前那场争吵,从未发生过。
周序在厨房熬粥。
商绍延余光全在周序身上,心不在焉陪着周嘉言玩变形车,眉头紧蹙。
言言的感冒马上好了,周序肯定又要赶他走的。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恢复周序跟他以前的关系?
蓦地,商绍延视线落在周嘉言身上,想到这几天周序看周嘉言满是愧疚的眼神,顿时眼睛一亮。
午饭结束。
商绍延把周嘉言哄得午睡后,来到客厅沙发,坐在周序身旁。
商绍延眸光微动,“周序,那个……我有话想跟你说。”
周序心下一紧,指尖微不可察地蜷起。
这么多天,商绍延察觉到什么了吗?
周序面上强装若无其事,“你……你想说什么?”
“周序,独自养孩子太辛苦,你介不介意多一位后爸帮忙养孩子?比如……”商绍延指着自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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