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这不是应该的吗?”
“媳妇,你这也是心疼我,为了感谢你,我们今日出去吃,城里新开了一家馆子,听说不错。”
“你先别感谢我,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感谢林清冠,诊金分文未取,药也是白送的,中间还来两次给老太太把脉,这要送点什么去啊!”
“小叔不是给你一个黄金莲花冠吗,那东西没见你戴过,你不是说像道士戴的吗,你派人把那东西送去,诚意十足,以后老太太再有什么小毛病,也好张口请人家来不是。”
尚汐一拍脑门,“程风,还得是你,我都把那东西忘脑后去了。你别说,那东西和林清冠正配,一会儿我就让人把东西送到翠阴观。”
“那你快梳洗,我们一会儿上街,去庙会凑凑热闹。”
尚汐眼神一亮,“你说的对,今日正好是十五,我们去灵宸寺给出征的战士祈福。”
“也好,那中午我们就在灵宸寺吃斋饭吧!”
“我就是这样想的。”
十五,灵宸寺的香客很多,灵宸寺前面的一条街也云集了各种小摊小贩,来这里逛庙会的人人山人海。
尚汐和程风缓步前行,看到炸糕的摊子,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多看了两眼。
到了陈庆生的摊子,二人驻足说两句话。
尚汐添了香油,又上了最粗最高的香,给外出征战的将士祈福。
“程风,我们去找道轻法师吧,听听他讲经。”
程风笑:“媳妇,你不是一听道轻讲经就头疼吗?”
“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还就想听听。”
每逢初一十五,法堂的里里外外都围满了人,今日出奇的安静,门外只有一队人在守着,尚汐一眼就看到了抱着剑斜靠在廊下的随行,“随行,你怎么在这里?”
“王爷王妃,你们来了啊!我们老大在里面,听道轻法师讲经呢。”
尚汐一听,真新鲜,平日最怕听经的皇上,今日竟然能叭叭的跑灵宸寺听经。
“那岂不是巧了,我们也是来听道轻法师讲经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跟前,程风问随行,“攸宁他们行进到哪里了?”
“赶上连雨天,大部队还没过桐春县。”
果不其然,大雨倾盆,大部队走走停停。
程攸宁第一次吃这样的苦,一身带着雨水的蓑笠仿佛几十斤重,手里的缰绳握出了汗,时不时还要安慰安慰自己的坐骑踏雪,别一个脚滑把笨重的自己摔到地上。
随心看看前后身后绵延起伏的大部队,望天发愁,“照这样下去,再有一个月也到不了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