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南河在夜色中流淌,水面倒映着两岸零星的灯火,像一条缀满碎银的暗色绸带。
河畔的旧仓库区远离曼谷市中心那些霓虹闪烁的街道,这里没有游客,没有夜市摊贩,只有一排排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和荒草丛生的空地,偶尔有几只流浪狗在垃圾堆之间翻找食物。
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的腥气、铁锈的涩味,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属于被遗忘角落的腐朽气息。
其中一栋仓库的铁门已经锈蚀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门轴处堆积着暗红色的铁屑。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夹杂着男人们粗犷的笑骂声和某种电子设备播放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仓库内部被分割成几个区域。
靠近大门的地方堆着一些生锈的机械零件和空油桶,墙角散落着空酒瓶和烟头。
往里走,一张旧铁架床被摆放在房间正中央,床垫边缘塌陷,泛着暗黄色的污渍。
此刻,那张床上正上演着一场令人不忍直视的、已经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暴行。
妃英理被成大字型捆绑在铁架床的四角,粗麻绳深深嵌入她手腕和脚踝的皮肤,勒出一圈圈青紫色的淤痕。
她原本得体的灰色女士西装外套已经被撕成几片扔在地上,白色的衬衫被扯开了大半,纽扣崩落得不知所踪,露出底下同样残破的黑色蕾丝胸罩,罩杯被撕开了一道裂口,一侧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带着几道新鲜的咬痕。
她的灰色西装裙被卷到了腰际,黑色蕾丝内裤被扯断了一侧的系带,歪歪斜斜地挂在她左腿的膝盖处。
只有她双腿上那双肉色丝袜还算大体完整——但也只是大体而已,膝盖和脚踝处已经被磨破了几个大洞,抽丝的痕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精心盘起的发髻早已散乱,深棕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曾经在法庭上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空洞而红肿,眼白里布满血丝,目光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裸露灯泡。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有撕裂的伤口和干涸的精液痕迹。
在被绑架后的这大约二十四小时里,她不知道被多少个说着她听不懂的泰语的男人轮奸了一次又一次。
他们嘴里喷着烟味、槟榔味,或者某种更刺鼻的药物气味,用她听不懂的污言秽语嘲笑她,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伤痕和印记。
她的意识在恐惧和疼痛之间来回沉浮,有时几乎要昏过去,又被新一轮的粗暴动作拉回清醒,在绝望中又一次次地被迫承受。
此刻,这群满脸凶相的男人又一次围了过来。
他们脱光了衣服,露出发达或臃肿的躯体,胯间的肉棒以各种状态翘起或垂着,每个人都带着那种混合了欲望和残忍的笑容。
他们中有人——一个剃着光头、左臂纹着蛇形图案的壮汉——手里拿着一台手持DV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床上那个浑身颤抖的女人。
“别……求求你们……不要……”妃英理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下意识地蜷缩着身体,但那捆绑的绳索让她连蜷缩都做不到,只能在麻绳的束缚下做出徒劳的、微小的挣扎,指甲因为用力抓挠床垫而断裂出血。
没有人理会她。那两个举着DV的壮汉走近了一些,一个站在床头,一个站在床尾,两个镜头从不同的角度对准了她刚刚被扒光后赤裸的身体。
十几个男人围到了床边。
十几只手同时伸向了她的身体——有人捏住她裸露在外的乳房,指腹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留下新的红痕;有人掐住她的臀瓣,分开又合拢,巴掌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响声;有人掰开她的大腿,手指探入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抠挖着里面仍在往外流淌的混合液体;有人握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脚抬起来,指尖沿着丝袜破洞的边缘摩挲着她脚心的皮肤。
“放开……”她的声音微小而破碎,像是溺水者最后的呼吸。
但她的抗拒,在这些人面前微不足道。
其中一个男人——一个络腮胡须的、身材精瘦的男子——跨上了床,蹲在妃英理的头部上方。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张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勃起的、泛着深褐色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的嘴唇,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唔——!”妃英理的喉咙被堵住了。
那根肉棒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粗糙的毛发扎在她的脸上和鼻尖上,一股浓烈的汗味和尿骚味直冲鼻腔。
她的舌尖被迫贴着柱身的底部,她能清晰地尝到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他上一次排尿后的咸腥和酸涩。
她想呕,但喉咙被堵住,连干呕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