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洗去伤口边缘已经凝固的血,再检查裂口………
伤口是被锋利木刺划开的,里面还残留着一点极细的黑屑………
你何时受的伤??
昨日查温家旧物时………
伤口里有木屑………
她用银针挑出异物………
崔宴辞手指微微绷紧,却没有出声………
疼吗??温未晞问………
他愣了一下………
什么??
我问你疼不疼………
这点伤,不值得问………
疼就是疼,与伤口大小无关………
温未晞低头替他敷药………
你若疼,我便轻一些………
崔宴辞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从小到大,所有人问他的都是事情办得如何、案子查得怎样、父亲的军令能否完成………
祖母说他是靖安侯府世子,不能软弱………
父亲说战场上没人会因他疼便手下留情………
谢含章见到他掌心的伤,只会皱眉让他离远一些,免得血污弄脏她的衣裙………
从来没有人认真问过一句,疼不疼………
温未晞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将伤口重新包好,在布条末端打了一个结………
好了………
她松开手………
掌心温度随之离去………
崔宴辞垂眸看着整齐的布条………
你经常替人处理伤口??
见过很多………
温家深闺女子,能见到多少伤患??
温未晞动作一顿………
她差点忘记,姜晚曾经参与过无数案件调查,也接受过基础急救培训,但真正的温未晞不该懂得太多………
父亲身体不好,府中也有下人受伤………
她平静补充………
看得多了,自然便会一些………
崔宴辞没有继续追问………
他重新看向纸条上的压痕………
这一个字,像是空………
温未晞顺着他指的位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