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约好的。”禾漱笑得无害,“为什么?”
“是我想来。”习卉从餐厅走了出来,站在禾沥身边,“他才陪我来的。”
她轻吸了一口气,说:“我们在约会。正式的约会,并不是演戏。”
禾漱手脚一瞬间发凉,觉着自己听到了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
她抬手去探习卉的额头,“卉,发烧了吗?”
习卉别开脸。
禾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到马路边上。
“你放开我!”禾漱甩开他,想再去找习卉,却再次被拽住。
她扭头瞪着禾沥,“好玩吗?”
禾沥抿紧嘴唇,牢牢攥着她的胳膊不肯松手。
禾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进房间后她没有开灯,蜷缩在阴暗的墙角。没有眼泪,整个人僵着,呆呆地放空。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徐姐的喊声:“小漱,出来吃饭了。”
禾漱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拉开房门。
“徐姐,我有点不舒服,没胃口,不吃了。”
徐姐立马紧张起来,上下打量她:“哪儿不舒服?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禾漱轻轻摇头:“不用,躺一会儿歇一歇就好了。”
徐姐见她脸色惨白,依旧放心不下:“要不还是去检查一下?是不是生理期不舒服?”
“不是。”禾漱往后退了半步,“我先睡一觉。”
谈叙川回来时就见徐姐一脸愁容地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哎哟!”徐姐忙站起来,“你可算是回来了,手机怎么关机了?”
昨晚没盖被子,下午在水库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谈叙川有些头重脚轻,被徐姐这么一吼,脑子更晕了。
他按了按眉心:“怎么了?手机没电,没来得及充。”
“小漱她没吃晚饭,说不舒服,我说去看医生,她说睡一觉就好。”徐姐说,“我就想你赶紧回来看看。”
谈叙川想笑又笑不出。
不吃晚饭而已,至于这么紧张?
“我进去看看。”
推开卧室门,屋里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光亮。手刚碰到开关,准备开灯,黑暗里骤然传来一道嘶哑干涩的声音。
“别开灯。”
谈叙川收回手,适应了光线。他循着微弱光影往里走,终于看清角落的人影。
禾漱抱着膝盖,身形单薄得不像话。
“你怎么了?”他无意识地放轻声音问。
禾漱抬起头,看着谈叙川的脸,过了许久后,她伸出手:“你蹲下来。”
谈叙川不明所以,握住她冰凉的手屈膝蹲下,正要说话,她却突然扑过来,柔软的身躯缠着他。
温热的唇瓣贴在耳廓,她的嗓音娇媚又黏糊:“谈叙川,一晚一次怎么可能成功啊。”
谈叙川知道自己发着低烧,可此刻却像是被怀里的人和她的话语蛊惑了般,主动抱得她更紧了。
“那你告诉我,需要几次?”
禾漱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的掌心进自己衣间。
她张嘴,先说了一个“c”开头的拼音字。
再盯着他的眼睛:“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