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与镜湖的分隔处,一只玄色大鸟与白鹤被枝条层层包裹著拖了出来。
玄鸟扑棱著翅膀,在拉扯下发出一阵阵惊慌的鸣叫。
另一边,白鹤已经放弃了挣扎,但这並不意味著好受。
他深深地埋著脑袋,將自己掩藏在大羽之下,试图守住自己最后的体面。
性格不同,精神体的表现果然也完全不同。
林芝笑了笑,没有犹豫,闭上眼。
绿光铺开,將他们全部包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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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居。
傍晚时分,天际泛著一层橘光,將仙居也整个点亮。
山间吹来徐徐凉风,吹拂过院子內的紫藤花,漫开一阵花香。
万籟寂静中,隱约传来棋子撞击石盘的清脆声:
“柳生,你今天会被我爆杀,有感觉吗?”
“……你哪来的自信?”
“哈哈!我已经研究了整整一个月主子留下的棋书。”
“誒嘿,我就知道你要来这一招,看招!怎么样?傻了吧?叫爹!”
“……傻叉。”
“不……不可能!你怎么知道解法?”
“你以为,只有你看过主子的棋书吗?”
……
林芝顺著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果然是柳生和墨辞。
山里没什么娱乐活动。
棲梧在沉睡休眠。
本来他们可以玩孔轩的,但这位小少爷离家出走后,还没回来。
仙居里,就只剩他们两个守山人,除了自己跟自己玩,只有跟彼此玩了。
下棋虽然也无聊,但的確是一项非常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
由於没有外人,两人只穿著便装。
清凉的风吹过,吹开他们胸前的衣襟,露出底下一大片冷白肌肤,从上到下,锁骨,胸,腹肌,一览无余。
咳。
非礼勿视。
已经把人看光的林芝才想起来这回事,轻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打量起周围的景致。
这处宅院,真担得起“仙居”二字。
群山之间,悬崖之上,飞檐斗拱,端方雅致。
仙居不大,但处处都透著主人的品味,清冷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