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月的帐篷简易小巧,远不如林芝的那顶主帐。
应该说,整个营地,所有人的都不如她的那顶。
主人帐,是军用帐篷中最高的等级,各方面配置都是拉满的,还能有效隔绝嚮导的气息外泄,造价十分高昂。
因此,营地中除了她,其他人都没有主人帐。
这也是为何,那两只猫,能从眾多帐篷中,如此精准地挑中她的那顶,顺利潜入。
暉月的帐篷,虽然不如她的,但也是她精心为其挑选置办的,精致温馨,保温效果相当好。
毕竟是“孕夫”,“怀”的还是她的孩子,特殊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此时,昏黄的一盏小夜灯,微微照亮了私密的一隅。
夜色寂静,万物沉眠,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暉月坐在床头,背后用几个加高的枕头垫著,微微垂下长睫,修长的手指侷促地攥紧了宽鬆的睡衣下摆,脸颊透著緋红,一副难以启齿的纠结模样。
林芝站在床头,饶有兴味地歪了歪头:“底下藏什么了?给我看看。”
暉月难为情地將衣角攥得更紧了些:
“姐姐,你不会喜欢。”
越是遮掩,她便越是想看。
林芝乾脆单膝跪上行军床,强势展开床咚,將他困在双臂之间。
两人视线交匯,她微微眯了眯眼睛:
“自己掀开,否则我要动手了。”
虽然还没有真正的永久標记,但是在林芝的潜意识中,暉月已经是她的人了。
她的人,她必须什么情况都掌握才行。
盯著林芝近在咫尺,皎洁如明月的脸,暉月呼吸一滯。
想起自己的情况,更是自惭形秽。
原本不想让姐姐看到的,怕她觉得丑,怕她厌弃自己。
可是……
姐姐都这样要求了,他也不得不从了。
心中的难堪,带动著他的脸颊更红了。
暉月咬牙,几乎不敢直视林芝的眼睛,十分艰难地给林芝做起了心理建设:
“姐姐,我的身体,和曾经不一样了,你有可能会嚇到,但是,千万……千万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说到末尾,还哽咽一下,漂亮的杏仁眼蓄起晶莹的露水,看著格外楚楚可怜。
林芝更疑惑了。
仔细想来,暉月这阵子,的確有些奇怪。
之前,刚刚假孕的时候,胸口不舒服,还要找她求助。
最近,却反而安分得很,很久没有再来找她了。
她本以为是暉月能自己处理好的,现在一看,事实似乎正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