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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的手还没摸上去,小狐狸就已经把自己主动送了上来。
肉肉的pp紧贴著她的手。
毛茸茸,温暖又饱满,像只小热水袋。
大尾巴贴著她的手臂殷勤地甩得飞起,捲起一小股风,送出满身的狐狸味儿。
没有传闻中的狐臭味,就是有股很特別的麝香味,骚了哄的。
狐狸一边扭著屁股,一边还要侧过头,眯起狭长的眼睛,小心地偷瞄她的反应。
林芝:“……”
这到底是狐狸,还是別的什么?
吃过芬里尔的教训,她已经不再相信一些表面看似单纯的毛茸茸了。
更何况,眼前这只狐狸,有种独特的,不属於动物的风骚味,都快溢出来了,十分不对劲。
但林芝没將怀疑表现出来,而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它的屁股:“起开。”
拍完就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打量四周。
她的確已经不在家中。
可这里也算不上危险,反而给她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就好像她想完成什么,都能在这里都能实现。
她想离开,就能离开。
想把这只骚狐狸踹出去,就能一脚踹飞。
被她拍了一记屁股的狐狸当场僵住,尾巴高高竖起,眯著眼睛回味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又紧紧挨挨地贴了上来,諂媚地绕著她的小腿,嘴中发出哼哼的撒娇,毛茸茸的尾巴勾住她的脚踝,轻柔扫过,又故意慢慢摩挲,带起一片细密的痒。
心中有了定数的林芝,不再犹豫,一把抓住了它的狐狸尾巴,薅进怀里一顿狂擼,刚刚她已经忍了够久了。
是妖精,还是祥瑞,她自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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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髮男人仰躺在沙发上,脖颈后仰,胸前剧烈起伏,脸上布满潮红。
他紧闭著双眼,好像正做著梦,嘴唇微张,从喉间溢出囈语。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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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那套精致漂亮的衣服早已凌乱。
胸前中间的桃心红宝石项炼,正不断闪著亮红色的光,隨著他的呼吸声,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