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
血腥味瀰漫。
內壁此时与一开始相比,已经无限趋近於透明,距离彻底破裂,似乎只差临门一脚。
“佐佐木,到时候,就拜託你了。”
男人用漂亮乾净的脸,真诚地说著恶劣的话,仿佛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哪里说错:
“听说蛇的构造很特殊,辛苦你了。”
“如果你能活下来,我之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夏利紧紧盯著林芝的眼睛,恶趣味地想从这双眼睛里捕捉到恐慌与崩溃。
可惜,眼前的女人,依然没有流露出半点慌乱。
夏利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毛。
换作別的嚮导,这时候早该哭得梨花带雨了吧?
这女人能价值十个亿,確实很特殊。
她的確不是他计划中的一员。
本来已经计划好了,要去別处绑架一个嚮导。
其他几个团员都已经在路上了。
没想到,大街上隨便溜达一圈,转角遇到爱。
——现成的嚮导直接撞到了他脸上。
而且还是一个单独行动、没有任何哨兵保护的嚮导,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从哪里逃出来的。
天时、地利、人和。
一个出逃的野生嚮导,可比象牙塔里那些被重重保护的温室花朵好绑得多,就算直接带走,也绝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夏利当即转变了计划,放弃绑架嚮导,亲自將林芝“骗”了回去。
直到这一刻,夏利仍在心中感嘆,连老天都在帮他,他简直是顺极了。
林芝当然是不愿意的。
虽然她面上仍然保持著冷静,心里其实已经骂开了花。
她难道是什么工具吗?
让她安抚就安抚,让她去和谁结合就和谁结合?
林芝额角神经直跳。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就在林芝要忍不住,展开生命树,把这个变態捅个对穿的时候,怀里的重量突然一轻。
林芝惊惧:“小白?”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无形威压轰然盪开!
气流衝击,林芝下意识闭上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银色的绒毛已经占据了整个视野。
林芝猛地抬头,震惊得呼吸都凝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