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声:“……什么叫还我人情,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岁泽冷笑一声,颇有狗仗人势之感。
“那不还也行,感谢师哥,师哥慷慨,以后我会在师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的,”吟画看着他,眼神干净澄澈。
某种程度上,她的眸光和岁泽有那么一些相似。
扶声有气无力道:“我真服了你了……不过事出有因,龙丹没拿到。”
岁泽陡然坐直了,像突然长出了脊梁骨,“龙丹?”他大叫道,“你找龙丹干什么?”
吟画抬手将他撇过去,“怎么会?昨晚的状况很难缠吗?我只听到有打斗声,没想到连师哥你都拿不到那枚龙丹。”
“你简直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混乱师妹,”扶声连连摆手,一副心神俱疲的样子,“我今天天蒙蒙亮才从那里回来,昨天不知道是谁,给全前厅的人都下了毒,无色无味,我也没有感受到有陌生气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中毒已深,五感涣散,眼睛更是什么都看不见。”
“那怎么会打起来?”吟画默默掐住岁泽的胳膊肘。
“可能是我没喝多少酒,”扶声叹了口气,“喝醉的人和没醉的人中毒状况应该不一样,实在是诡异,我清醒后龙丹就已经被盗走了,这毒还在我体内,没有完全消解,你可要带一点回去研究?”
“不了,”吟画沉着脸站起来,手里抓着岁泽的后衣领,“我不精于此道,还是不乱折腾了,师哥你注意休息,我先回去了。”
扶声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来这儿只是为了龙丹?没龙丹连半刻都不肯多唠?
不愧是艳族,就这样迷人心智,师妹都不愿意和我久待了,哼,真是该死。
他拍案,一口气将杯中茶水饮尽,哀叹一声趴桌子上。
岁泽则欢欣不已,“仙上仙上,您居然在为我找龙丹,我好感动!仙上仙上,我立马决定以身相许,怎么样?”
吟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多给他。
“不怎么样。”
“我可以给您做小的,仙上,这样好不好?”
吟画只感觉莫名其妙:“你有病啊,我对你不感兴趣。现在龙丹又没有了,虽然你们龙族的龙丹可以共用,但是现在也没龙死,上哪儿掏龙丹给你?杀龙我又杀不死——你、你下毒那档子事我真的、我真的无话可说!”
岁泽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冒泡泡了:“天呐仙上,您居然还会想着杀龙掏龙丹给我!我何德何能!仙上,这回我必须要以身相许了!”
吟画拂袖将他关在门外:“你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岁泽没忍住,站在门外抵着门傻笑,笑声由小渐大,活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客栈来来往往的人都偏过头来瞧一眼,低声说些什么。
吟画忍无可忍拉开门,呵斥道:“还不快点滚进来!”
“哎呀,原来我从这里来!”岁泽立马侧身进了房间,跟在吟画身后,吟画走哪儿他走哪儿,一路跟上了榻。
吟画瞪他一眼,他老老实实跪坐在床下,扬着一张笑脸给吟画脱鞋子,他把鞋子放在脚踏边齐齐摆好,笑吟吟道:“仙上,您耳朵好像有点红哎。”
吟画抬手把外衫拍他脸上,“滚出去。”
岁泽不搭腔,把外衫理好挂到床边衣架上,扭头又跪回来,依旧是笑容满面。
跟发春似的,吟画心里嘀咕一声,抬脚将他踩到一边,“一边去,本仙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