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潼还没从客栈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嚷嚷声。
“你开玩笑呢,我们栖少主怎么可能和焚海的人在一起?”
“什么意思?我们长老长的还不够好看吗?”
“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
“你看,你也承认他长的好看吧。”
“……”
栖潼回头看了江舟伐一眼,果然江舟伐的眼神已经嫌弃到不能再嫌弃了,客栈里客人围了一桌又一桌,就陆红茹和唐桥弈两人最能吵吵,桌上的筷子都翻的东一只西一只。
好不容易支棱下来,只见陆红茹夹了口桌上颠三倒四的菜吃,又叫唤道:“也不怎么好吃嘛。”
唐桥弈在对面叉着手:“至少比你做的那玩意好吃。”
陆红茹:“连两位星君殿下可都没说什么,有本事你做啊。”
唐桥弈:“那他妈是难吃的晕过去了吧!”
直到陆红茹踉跄地从地上捡起根筷子,抬头时撇眼就见着一抹似曾相识的红,猛的一愣头又撞到了桌子,唐桥弈被她的动静吓了一跳,猛地扭过头去正要斥责。
“少主!”
“长老!”
两个人同时惊醒。
自家少主和和自家长老就他妈站在这不知道多久了,忽略掉江舟伐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栖潼艰难笑道:“桥弈。”
唐桥弈立刻起身:“少主!他是谁?!”
栖潼:“……桥弈你先别急。”不知道这小子听陆姑娘说了啥,对江舟伐敌意还挺大。
最后,四个人围坐在一起,陆红茹一直在往江舟伐那蹭:“长老长老,我可想你了!你知不知道五层有两个老头非要我们供酒菜给他们吃,不然就要改我们的命格!”
江舟伐白她一眼把人推开,仔细一问才知道,陆红茹和唐桥弈该是去了五层,又恰好运气不错,遇到了南北斗星君,要求他们准备份酒食在城南的大桑树下。
结果就是陆红茹主手做了份酒菜,两位星君刚吃一口就爬下睡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最后唐桥弈冒死去尝了口才知道是事出有因。
不过好在这两位星君貌似也没有想为难他们,晕过去后试炼自动就结束了,于是他们就顺其自然地到了云梦泽,倒是撞了大运比别人轻松不少。
栖潼听了后一直在笑,唐桥弈提醒他:“栖少主你别笑了,从开始你就一直跟他在一起!”
回归正题,栖潼道:“他就是羽玄仙尊的亲传弟子,你不是一直练不会谪星剑法第三式吗?让他教你,他会。”
唐桥弈:“?”
陆红茹:“喔!”
江舟伐:“。”
栖潼:“都干什么?”他看向江舟伐:“喏,之前跟你说过,受过羽玄仙尊指教的那个少年。”
江舟伐抱着手臂打量了他会,睨着眼道:“就你?”
唐桥弈抱着剑恶狠狠地瞪他,一边跟栖潼说:“少主,我不要!”
栖潼不明所以,干脆将剑谱丢了出来:“那你自己研究吧。”
唐桥弈看到《七星神君风情传》更是脑淤血,大喊着:“开玩笑呢?少主你别被他骗了!少主!”少主已经起身头也不回地和那个红衣男人走了。
唐桥弈抽出剑就要上去斩人的时候,陆红茹一手拿着书一手又把他拽了回来:“哎哎哎,别走别走!这剑谱好像是真的,你来看看!”
天纪年时候,天穹山坐落在中洲远郊,那是一片湖中仙境,错落岛屿的最中央筑起十二层的白玉京,清风拂过,翻起层层纱幔,白玉京的最高处,两位长者正于棋盘两侧对弈。
江舟伐带着栖潼走近,道了声:“师尊,温师伯。”
其中一位黑袍银发的仙长便是羽玄仙尊,他的容颜看起来也尚还年轻,见到江舟伐便笑着招呼他过来,另一位江舟伐唤他温师伯的人见他回来,招呼了声便离开了。
“江还回来了?这位是?”他看向栖潼。
“蜀山派剑阁,栖潼。”
羽玄仙尊眼里明显地亮了亮,打量了会满意道:“好早之前就听炎帝说,剑阁的人个个冰雪伶俐,凛若冰霜,今日一见果真气质不凡。”
栖潼:“仙尊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