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烛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了早上天光大亮的时候才有不知不觉的醒意。
她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就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一般。
阮南烛下意识想要推开这座大山,结果自己的肩上传来一阵刺痛,这种痛觉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原来这座大山是顾景天。
“顾………唔………”她才开口喊了一个字就被身上的顾景天堵住了唇。
他的阴茎还插在阮南烛小穴里缓慢地律动,每次抽出来都带出许多白浆。
阮南烛没想到他真的会操了一整晚,甚至是现在闭着眼身体都还在本能地操动。
她觉得自己都不是累睡了,是被操晕了……
她挣扎了几番,才挣脱开顾景天说束缚,只是刚想要起身摆脱小穴里的阴茎,就被对方猛的再次拽进怀里。
“不准逃………”顾景天不知何时睁开眼了,他跪坐起身掐着阮南烛的腰,猛的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被操了一整晚的肉穴,此时又疼又痒,这样的插入让阮南烛忍不住蹙起眉。
其实顾景天也好不到哪去,他的阴茎早已经射不出东西,又红又肿每次摩擦过肉壁龟头都会被磨的生疼。
可他就是不想结束,还想要索取更多。
阮南烛被疼的实在扛不住,但也更担心这傻狗把自己操得精尽人亡,只能在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踹了他一脚,两人这才分开。
“想死在床上呢?”阮南烛嘴上说着狠话,身体却因为酸软刚站起身就倒了下来。
顾景天连忙接住她,将她抱着坐在床边,“死在你身上也好。”
“傻狗。”
就这样,顾景天毫不意外地挨了阮南烛响亮的一巴掌,这才老老实实起来伺候她洗澡换衣。
阮南烛走起路来双腿打颤,她冷冰冰地盯着顾景天,咬牙切齿地想要再扇他一次。
妈的,这傻狗真是跟发情了一样。
好在顾景天自知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连忙扶着她的腰,一脸讨好地笑着问:“老婆,要我背你嘛!我知道错了………”
阮南烛依旧冷着脸,“不用。”不过她没抗拒顾景天的搀扶,他们一路走出酒店房间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
“看来你们昨天过得很愉快。”昏暗的停车场里,沈庭舟靠在他们的车子上,双臂环胸一脸戏虐地看着他们。
顾景天原本还笑呵呵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把怀里的人搂紧了几分,“关你屁事。”
沈庭舟轻笑了一声,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摸上了阮南烛的腿,南南,他把你伤成什么样了?要不要哥哥帮你报仇?
滚!阮南烛直接踹开了他的手。
沈庭舟也不恼,收回手捏了捏阮南烛的脸颊,啧,南南脾气一晚上就变大了,难怪被操得走路都不稳了。
顾景天握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揍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一顿,却被阮南烛给拉住了。
行了,别闹。她说完便松开了顾景天的手腕,径直往车门走去。
沈庭舟慢悠悠地绕到驾驶位开门,半路被顾景天一把夺过钥匙,凭什么让你开车!
沈庭舟挑了挑眉,懒散道:随便,那就劳烦你了。
阮南烛一上车就躺在后座休息去了,丝毫不理会前面两个幼稚鬼为了谁开车吵起来了。
顾景天开着车载他们回到学校,一路上倒是异常安静。
等到停稳车后,阮南烛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身后传来沈庭舟的声音:南南我今晚家族有一场宴会你来吗?
顾景天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转头瞪向沈庭舟,她今天不舒服,让她休息吧。
阮南烛扶着墙站稳身子,回头看着他们:我没那么娇弱,几点,到时候手机发给我。
沈庭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向顾景天:看来你昨天晚上表现得并不怎么样。
说完不等顾景天发作,他已经开车离去。
阮南烛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她现在身子还没恢复过来,顾景天急忙上来扶住她。
“我没事,学校人多眼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