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结城里奈实在想不出来是为什么了。
安室透闻言回神摇摇头,脸上略带歉意笑容:“那倒不是,就是想到了一个人……那人经常穿的就是黑色大衣。”
诶?
结城里奈倒是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因,她又瞅了瞅手里的大衣,点点头表示理解:“那这个人一定很不得你喜欢吧。”
还有,这人是喜欢黑大衣到哪种程度才会让安室透光是看到黑大衣就能想到他了?
安室透愣了愣,没想到结城里奈会这样理解,不由笑了笑,有些无奈:“那倒也不是——”
只是下意识想到了而已,但不喜欢也是有一点的。
结城里奈点点头,那就说明这件衣服没什么大问题,当即就要递给他让他穿上。安室透接过来,也没怎么纠结就穿上,随后就表示要离开了。
他要走结城里奈怎么可能留他,点了点头就做出送客的姿势,却又突然想起刚才在巷子里看到的死者的面容。
“巷子里那人,你准备怎么办?”
总不能等路人发现吧,再说到时候结城里奈肯定要被叫到警视厅询问信息。虽然跟她没关系解释一番就可以了,但她还是讨厌麻烦的。
“这个你放心,会有人来处理的。”
安室透解释了一句,随后看向结城里奈,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安室透觉得她心里还有事。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结城里奈心里纠结,想着之前自己的任务,又想着在巷子里躺着的人,安室透当时是想要从男人身上得到些什么吧。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想从那男人手里得到什么?”
结城里奈思索一番,还是将当时炸弹的事情告诉了他,只不过将后来的那串数字和男人异常的反应隐瞒了下来,并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要是这么说的话——人就是越狱出来的。”
“不,还有一种可能,人是被救出来的。”
安室透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语气沉沉说出了这个猜测。
话一说出来,结城里奈就眼皮一跳。
能从狱中救出来人,要么有权要么有钱,如果是后者还好说,要是前者的话——那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她心里想着,看向安室透的脸色,对方应该也想到了这点,沉思片刻后就回神看向她:“总之,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结城里奈迟疑地点点头。
安室透得到这个消息后就走到门口准备离开,只是他手刚放到门把手上,就顿了顿,又开口说道:“不管怎样,总之这次谢谢你了。”
结城里奈愣了愣,嘴里“嗯”了一声。
安室透没有回头,结城里奈也并不知道他的表情怎样,只是从语气中就觉得他的心情不是太好。
她拧了拧眉,想了想还是在对方离开之前说道:
“其实……有些事情说出来也是可以的,不然在心里憋久了,说不准哪一天就会成为心理变态呢。”
半是说笑的话从她嘴里说出去,却让青年有些哑言,久久没有言语。
一是因为她确实说中了他的心思,二来……这个比喻多少有些不恰当吧,就算是心里压抑一些也好啊,心理变态又是什么鬼?
他险些被结城里奈的这番形容气笑,回过头来脸上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念些好的?”
此刻他已经把门打开,走廊上昏暗的灯光与室内的明亮形成了鲜明对比,这颜色的冲撞有些扎眼,让原本有些搞笑的氛围也变得奇怪起来。
结城里奈见状嘴里嘀咕几句,声音很低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还是很容易就被安室透听见。
“念些什么好的?吃得胖一点?工作开心一点?要跟同事处好关系?”
想想就奇怪好吧。
安室透听见后直接掩饰不住脸上的错愕,更加无语:“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老妈子一样啊。”
别说是他,结城里奈自己都这样觉得。
但这能承认吗?坚决是不可以的。
“哪里有啊,这不是你要求的吗?盼点好的,我觉得这些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