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钧跳出浅坑,银邪也跟着上去。舒钧道:“若是知道是谁所为呢?”“那也没有用,如今这种情况,按理来讲,阵法与刻阵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若是能找到阵眼,说不定可以破除。”银邪解释道:“阵眼关乎整个阵法,破坏阵眼是可能会破坏整个阵法的,但也只是可能。况且血祭阵法特殊,阵眼可以在任何地方,我们总不能将人界土地全部刨开,然后一点一点试,而且……我觉得阵眼应该不在人界,极大可能在妖界。”妖族设下此阵,自然不会将阵眼留在人界,让人轻易破除。舒钧垂着眸,眉间颦着,正在想还能有什么办法。一旁银邪看着舒钧的样子,她抿了抿唇,慢慢道:“其实……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止。”舒钧抬眸问道:“什么办法。”银邪难得欲言又止,她叹了口气,道:“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吧,让仙界速速派人下来守着,能减少伤亡就尽量减少伤亡。血祭是为了给人增长灵力的,每死一个人,那人都会更加厉害,如此下去,我担心,她会变得极其强大。”舒钧点点头,又问,“所以可以阻止的那个办法,是什么?”舒钧与银邪所在的地方正在街上,此时来往的人虽然少,但并不是没有。有人见到地上的尸体与银邪的银色短发,自然而然地便以为她们是妖族,不少人刚一见到,便尖叫着跑开了。舒钧二人有正事,也没多管,不一会儿,有仙人跑了过来,她看到银邪那与常人不同的银发,也没有再细看,执剑冲着银邪而来,喊道:“妖孽,速速受死!”这应当是被派下界查案或是守卫的仙人。银邪抬手,伸出食指,抵住长剑剑尖,她轻轻向前微推,“咔嚓”一声,长剑直接断成了数节,叮呤咣啷掉在了地上。“我不是妖族。”银邪道。仙人名叫景同,她见状一怔,好厉害!景同心下有些害怕,结巴道:“还……还说你不是妖族?”“她确实不是,”舒钧淡淡道:“鸿轩上仙在这里,是吗?”景同这才看到银发女人身旁站着的人,惊讶道:“舒钧上神?”既然上神说不是,那肯定就不是,景同忙回道:“是在这里,您要见鸿轩上仙吗?”舒钧点头,道:“带我们过去。”景同应了一声,带着舒钧与银邪向北而去,她边御风而行边道:“我是英逸上仙的仙兵,如今查案的几位上仙与下仙大部分都在皇宫,鸿轩上仙正在测算,人族皇帝身边也有不少仙兵守卫,早些时候有不少妖族来此,大概是想杀那皇帝……”不多时,皇宫到了。鸿轩上仙正蹲在地上仔细看着,她无视所有人,正在一点一点的刨土。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一旁,她着一身杏黄,对着鸿轩略有些谄媚,道:“上仙,您这是在干什么?这种粗事,让下人们来做就是了,母皇在殿内备了上好的……”“闭嘴,”鸿轩毫不客气,“再说就把你扔到郊外让你自生自灭。”那人瞬间闭上了嘴。舒钧几人落在鸿轩身周,她直接道:“是血祭阵。”鸿轩闻言抬头看向舒钧,对她的突然出现也不意外,问道:“血祭阵?是古书上的那个?”舒钧也不知道她看得到底是哪本古书,便直接解释道:“以鲜血灵肉为祭,提高灵力。”“可是我记得,书上写着,血祭阵一般阵法微小,一次至多只能献祭一人,”鸿轩站起身,“而且没听过,这玩意儿还带传送的?”银邪以手为刃,破开宫中土地,不多不少,恰好划在血祭阵处,她道:“血祭阵就在这里,你可以自己看。”那处之上,看上去并无任何异常。鸿轩之前便发现了血流的特殊,存了些人族的鲜血,此时她将血液滴下,淡血色阵法现了又隐,她睁大了双眼,惊喜道:“这阵法……画得可真是不错啊!”舒钧:“……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鸿轩只在古书上看过,说明根本不了解血祭阵法,舒钧知道问也基本是白问,但还是道:“你知道怎么解这个阵法吗?”鸿轩又滴了一滴血,“不知道,不过,这位刻阵人,手法是真的很不错,你知道是谁画得吗?”“有个大概的猜测。”舒钧抬手道:“这是银邪,你有什么要问得可以问她。”鸿轩看向银邪,一头银色短发,干净利落,她长得虽好,但却一直面无表情,锋利与锐气铺面而来,看上去就不太好相处。鸿轩点点头,道:“好。”舒钧又对银邪道:“我要去趟同安城,那里有个叫乌素的树妖,很有可能就是刻阵人,你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