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卫东说:“他们不是看戏,是想看何家怎么出手。”
“试招?”
“嗯。”
祁同伟笑了一声。
“那他们运气不好。大哥你这些年不怎么出手,他们还以为你手生了。”
“少贫。”
“行,我盯死秦立。”
挂了电话后,祁同伟把秘书叫进来。
“查秦立,不要只查他本人。查他父母、配偶、同学、出入境、酒店、消费、医院挂号,能查的都查。”
秘书点头。
“明白。”
“还有,刘崇光先别动。他想进总局,就给他一点希望。”
秘书愣了一下。
“真让他进来?”
祁同伟看了他一眼。
“不让他进来,他怎么把东西递进来?总不能让他站门口塞传单吧。”
秘书差点没绷住。
“明白。”
当天晚上。
何家大院。
何晨光回来的时候,何卫东已经在书房等他。
桌上放着两份材料。
一份是军中线。
一份是政法线。
何晨光坐下后,把自己的判断说了出来。
“爸,孙照海那边不对劲。他太容易被查到了。我怀疑有人故意露给我们看。”
何卫东问:“目的呢?”
“拖住我们,顺便观察我们的反应。”
“还有呢?”
何晨光停了停。
“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尤家残余和军中小动作上。真正的手,可能在别处。”
何卫东把另一份材料推过去。
“同伟那边查到一个人,秦立。”
何晨光看完名字,眉头压了下来。
“又是秦。”
“秦立是秦远山的侄孙。”
何晨光抬头。
何卫东接着说:“资料刚送来。秦立表面上做文化基金,实际上这些年一直在给几个老家族跑腿。他不接大钱,只接小事。订包间,安排见面,送材料,做中间人。”
“这类人最难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