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消防员走后,宫开霁忽然笑了:“像是我哥会做的事?”
一旁正和贺望舟吵架的乔屿不解回头:“嗯?什么事?”
宫开霁看了看那株没受什么伤害的枯树:
“我哥这人,实际没有看着那样温和宽厚。
他本性腹黑、爱恶作剧、脾气也不大好。
那截被烧的枯树像是我哥的手笔。“如此看来,宫开元或许真的有好好做自己吧。
离开之时,乔屿想把从清平路抱回的两只猫咪交给宫开霁养。
毕竟那是宫开元留下为数不多的东西。
但是,宫开霁拒绝了。
“乔屿,我也马上就要走了。
带着我的吉他到处去流浪,到处去唱歌。
照顾不了那两个小家伙,它们太娇气了,和我在一起要吃苦的。”
闻言,乔屿非常兴奋:
“宫开霁,你要去当流浪歌手吗?
那你会去哪片大陆?
会遇到吟游诗人吗?还有玻利维亚的女巫,你会去住冰房子吗?”
一旁贺望舟揽过乔屿肩膀,打趣道:
“这么好奇?你跟他走好了。”
乔屿一个肘击袭向贺望舟的肋骨:
“你以为我不想?但我还有好多机甲没有搞。”
自由者才能无拘无束,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
这一刻宫开霁是自由的,甚至未来的每一个时刻,他都是自由的。
宫开霁终于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乔屿由衷为宫开霁感到高兴。
其实,宫开霁也去过一次清平路,他去取宫开元留给他的“信”。
信上寥寥几句:
“百年俱是梦,天地阔,且徜徉。
开霁,世界万般景色,代替哥哥去看看。”
……
又是半个月,新旧年交替,元旦之际。
宫开霁总去唱歌的天桥,又挤满了人。
这一天呢,他唱了好多首好多首歌,唱到喉咙都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