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风统领,这是一千两,木爷再加一千两,犒劳御林军将士们守护宫宴安全。”
“哈哈哈~好,多谢木爷!”御林军统领司风接过一兜和一张银票。
对着官员们扬了扬手,“谢谢各位~”
官员们礼貌微笑:……
“哥,剩下的这不到一千的是咱们宫人太监的,木爷给了两千,整理宫宴的辛苦钱,说宫人多,就多给了些。”
康兴面色如常的接过,看向官员们,“奴才代宫人多谢各位大人赏赐。”
官员们:………
在官员们礼貌微笑中,宫宴彻底结束了。
…
“老公,还没洗漱呢…”
“沐浴更衣完去的宫宴,一会再洗。”
君修冥搂着木倾君躺在暗室的床上,直接吻上木倾君的唇,吞咽了他剩下的话。
他发现在暗室外人听不到的时候,木木放的最开。
衣衫尽落。
…………
君修冥的吻从薄唇中离开,落在他脖颈上。
压制过的声音带着独有的温柔磁性,“今天可以留吗?”
有几天木木都不让他在脖子留了。
自从知道木木丝毫不介意以后,他就喜欢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标识。
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人。
木倾君下巴微微扬起,“可以了…”
话落后就感受到了脖子处的吸吮。
彻底放开后的木倾君,明明白白的表达自己欲望。
“老公…咬我……”
对此他很痴迷,他从来不怕痛,咬伤而已。
尤其是君修冥带给他的痛感,让他着魔。
他也是真的有病!
“额…”随着脖子上的轻微刺痛,木倾君搂着君修冥的胳膊随之用力。
仿佛要两人融入自己体内一般。
脖颈、锁骨、……
君修冥一寸寸吻过,视若珍宝品尝。
……
“老公…要我……”
“好,老公给。”
君修冥转而重新吻上他的薄唇。
暗室一片漆黑,因为还没有人提前来点上烛火。
一片静谧中是接连不断的雀跃声音。
漆黑的夜晚虽然不影响两人视物,倒也是独有的感受。
各种声音游荡在漆黑的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