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蜷缩着,白丝包裹的足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不能在这里被肏到失神。
必须把这句话说完。
她咬着下唇,将那只早已被咬得红肿的软肉又蹂躏了一遍,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的最后一丝火苗。
她艰难地扭过头,蓄满泪水的浅紫色眼眸透过凌乱的银色刘海望着哲。
眼角的泪痕在暖光灯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眼眶里还蓄着新的泪珠,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哲——我是认真的——你听我说——我想——我——”
哲低头看着她这副拼命维持理智的模样。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与口水,眼妆花得一塌糊涂,嘴唇红肿得不成样子,耳尖烧得通红。
但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确实有什么不同于往常的东西。
不是臣服,不是谄媚,不是高潮后的恍惚。
是一种更深的、更脆弱的、她从未向他展示过的东西。
“我在听。”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尖上,声音低沉而平稳。
维琳娜浑身剧烈一颤,膣腔在他整根撤离后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徒劳地收缩着,咬住的只有一团空气。
宫颈口那圈被撑开的软肉缓缓合拢,却在合拢过程中又渗出更多温热的汁液,从穴口涌出。
她的身体从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瘙痒,那种瘙痒比任何疼痛都更让她发疯。
“不要——不要抽出去——插进来——哲——插进来——!!!”
她拼命将自己的臀部向后撞,试图自己将那根卡在穴口的龟头吞回去。
但哲掐在她腰侧的手纹丝不动,她只能感受到冠头棱角刮过穴口嫩肉的边缘,却无法将它吞入体内。
“先把话说完。”
哲将龟头在她穴口轻轻转了一圈。
冠状沟刮过穴口那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她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的膣腔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维琳娜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同时逸出喘息与抽泣,泪珠从眼眶里滚落,沿着颧骨滑下,滴在她撑在地板上的手背上。
整个人被夹在两种截然相反的痛苦之间——子宫深处那种几乎要把她逼疯的瘙痒,与喉咙深处那句怎么都说不出口的话。
“我想——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呜嗯嗯嗯——!!!”
哲的龟头向前推进了半寸。
冠状沟重新卡入穴口那圈嫩肉的包裹中,将她两瓣红肿的阴唇撑得微微张开。
穴口的嫩肉立刻贪婪地裹了上来,箍着冠头棱角拼命吮吸。
“愿不愿意什么?”
“愿不愿意——和——和我——咿咿咿咿——!!!”
龟头又向前推进了一寸。
冠头破开穴口,挤入膣腔入口那圈紧窄的嫩肉里。
膣腔前壁那团敏感的皱褶被冠头撑开,分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汁,顺着柱身向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