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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可可咽了口唾沫。

“然后我把店长推倒在了玄关的鞋柜上。他没有防备，后背撞上去，上面的鞋子掉了一地。我跨在他身上，他还记得说维琳娜你喝多了。我好像回了一句——”

她偏过头，嘴唇贴上哲的嘴角，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我说，你才喝多了。”

“然后呢……然后就记不太清了。”

维琳娜的手指从哲的领口一路向下，在他T恤的下摆处停下，指尖挑开布料边缘，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那层结实的腹肌在自己指腹下微微绷紧。

她抬眼看向可可，浅紫色的眼眸里已经蓄满了某种湿漉漉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只记得，被店长按在地板上翻不了身。记得腿合不拢，大腿内侧都磨红了。第二天上午，他才把浑身散架的我从地上扶起来，我连小穴都还没合回去，站在门口时两股之间全是没擦干净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店长架着这样的我，一步一步送我回总务局，一路上风一吹，他的味道就从我身体里飘出来。”

可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站在柜台后面，双腿并得紧紧的，脸颊通红，一张嘴就感觉喉咙发干。

眼神来回扫着哲和维琳娜，像是在看一场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不可名状的电影。

“所以你别看他现在这副高冷的样子。”

维琳娜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哲的胸口。

“其实凶得很。对这种事没有分寸，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我说不要了还一直塞在里面不拔出来，非要抵着我腿心最里面射。射完了还要揉我的阴蒂，喷出来的水把整个玄关都弄湿了。他宿舍那条擦鞋的地毯，被我们弄脏了，第二天直接扔垃圾桶了。”

哲伸手用拇指擦过维琳娜的下唇，唇瓣被他的指腹按得微微下陷，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她在开玩笑。”

他看着可可，语气像是在解释为什么今天没有买咖啡。

可可猛点头。

“对！对对对，玩笑，当然是在开玩笑！”

她飞快地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抹布，把操作台上的不锈钢台面擦得锃亮，顺便把所有的杯子重新排了一遍。

手上忙碌得不可开交，脖子却僵直得不敢转一下。

维琳娜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将搭在哲肩上的手臂松开。

她从柜台上拿起那两杯茶奶，将正常甜的那杯重新放回哲手里。

自己则端起半糖的那一杯，将吸管含入口中，轻轻抿了一口。

“可可。”

她又唤了一声。

可可握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

“好喝呢。多谢招待。”

维琳娜朝她微微一笑。优雅，温柔，知性。如果不是刚才那段话还热乎着，可可简直要以为这位银发美人是从哪本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走吧，店长。”

她挽起哲的胳膊，将那杯半糖茶奶举在胸口，蓝色的鱼尾裙片在她转身时轻轻扫过柜台边缘。

可可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呆愣了好几秒。

她缓缓蹲到操作台下面，用抹布蒙住了自己红透了的脸，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