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尚未完全渗入房间,录像店的二层卧室依旧沉浸在暧昧的昏暗里。
哲是被一股气味唤醒的。
是一种更为幽微、更为潮湿的、裹挟着雌性体温的蜜骚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勾弄着半梦半醒间的神经末梢。
他的眼皮尚未睁开,身体的某一部分却已先于意识苏醒,在被单下撑起一顶不容忽视的帐篷。
视线从模糊到聚焦,他看见了她。
维琳娜正跪伏在床尾的地毯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那件平时穿的蓝色长裙、白色丝袜、灰色高跟鞋,此刻全都凌乱地散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仿佛某种被急切褪去的表皮。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恰好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将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镀成流淌的水银,沿着她光洁的脊背曲线倾泻而下,发梢几乎垂落在她高高撅起的丰腴圆润臀瓣上。
她的双手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的姿势埋在自己的腿心之间。
左手三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在那两瓣光洁无瑕的、沾满晶莹露珠的粉嫩肉唇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没入都会发出极其细微却又在这寂静卧室中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
右手则掐住自己胸前那团饱满得仿佛要从指缝里满溢出来的雪白乳肉,五指陷入绸缎般滑腻的乳肉里,揉捏出淫荡的波澜,那颗被挤在虎口间充血挺立的粉色蓓蕾,正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颤动。
而她的脸,那张向来挂着优雅从容微笑的脸,此刻正埋在他的衣物里。
她将哲昨晚换下的黑色圆领T恤紧紧捂在自己的口鼻上,贪婪地嗅吸着,仿佛那是世间最醇厚的红茶香气,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浅紫色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湿漉漉的水光,眼尾烧起两抹浓艳的绯红,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瞳孔涣散着,翻涌着纯粹的、无法掩饰的雌性欲望。
精致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檀口微张,一道晶亮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浸湿了她手中的布料。
“嘶……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颤抖吐息从她含着衣料的唇间逸出。
那是他平日里穿的衣服,但对此刻的维琳娜而言,这无异于最强劲的催情剂。
她贪婪地将布料上属于哲的气味连同那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一同吸入肺腑,仿佛要将他的存在整个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对被情欲烧得通红的阴唇,在她手指愈发激烈的抽送下溅出点点清澈黏腻的汁液,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了床单的边缘。
哲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无半分惊讶。
类似的光景他已经见过太多太多次了。
无论是那位光芒万丈的丽都第一歌姬,还是那位强大纯粹的虚狩剑士,亦或是那位冷静干练的守护骑士,这些在新艾利都高不可攀的女性,似乎都对他的卧室有着某种近乎病态的依恋。
只是此刻轮到这位外策局总务官罢了。
他伸出手,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只是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那只手落在了维琳娜的头顶,手指穿过她如丝绸般冰凉的银白色长发,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维琳娜的娇躯猛地一颤,埋在他T恤里的脸骤然抬起,迷蒙失焦的浅紫色眼眸短暂地恢复了片刻清明,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羞耻与欲望淹没。
她跪在那里,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还滑稽地停在腿心,一丝晶亮的淫液从指尖拉丝滴落。
仰起脸望向他的那一刻,她像是一位被主人抓包正在偷欢的女仆,又像是一位终于等到神祇垂怜的信徒。
哲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从她的发顶滑向她滚烫的脸颊,指腹感受着那份细腻到极致的肌肤触感。
“唔……”
一声叹息般的呻吟从维琳娜的喉咙深处滚出。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自己那张曾令无数邦布遍体生寒的精致面容贴向了他的掌心,微微侧过头,用自己滚烫的脸颊摩挲着他的手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接着,她张开了嘴。
一条粉嫩湿滑的香舌从她口中探出,带着近乎讨好的乖巧,轻轻舔上了哲的食指指尖。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指腹,紧接着便大胆起来,顺着他的指纹纹路细细舔舐,从指尖到指根,每一寸都不放过,将湿润温热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在他的手指上。
“维琳娜。”
哲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维琳娜的回应,是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的浅紫色眼眸向上望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暗藏锋芒、令商会的代表们胆战心惊的美眸,此刻却盈满了水汽与臣服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