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房间距离很近,地板上位置很小,一直躺在那里会不舒服的。”
他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蓝色鱼干,丑萌丑萌的。
“不行不行,小浮担心你。”
望月浮摇摇头,果断地拒绝了洁世一的提议。
洁世一叹了口气,实在是拿望月浮没办法,能看出来望月浮有些急躁,而且确实是在担心自己,不好用那种命令的语气对望月浮讲话。
洁世一顿了片刻,蓝色的双眸又圆又大,像一颗蓝色的漂亮弹珠,咕哩咕噜地在地上自由滚动。
可爱得心脏也要随之融化。
无奈地拍了拍挤满玩偶的床:“那你上来和我一起睡吧,小浮。”
望月浮故作矜持道:“啊,这样不太好吧,我们同床共枕约频率会不会有点太高了。”
又长又直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停歇地颤动着,像是花丛中扑闪翅膀的蝴蝶,执意要将美丽的翅膀展示给紧紧闭合的花朵看。
颊上浮着一层淡粉色,柔软的睡衣,长发散下来,蜿蜒地垂落在脸颊旁,让那份精致的面容少了几分凌厉之感。
眉宇间藏着羞涩的情意,似是一座矮小直白的山上,有一条急促的小河从山顶直直地坠落谷底,远远望去,也是一目了然。
“而且,会不会挤到小洁啊,都怪小浮太大了。”
望月浮有些懊恼。
这个问题倒是问到了点子上。
洁世一将一床的鱼干娃娃全部一个接一个地投掷到望月浮怀里,有大的,有小的,也有巨大的:“如果不把它们放下去,这张床不仅睡不下你,也睡不下我。”
“好了,快上来吧,望月。”
洁世一穿着蓝色的寝衣,双膝盘坐在床上,如果望月浮再卑鄙无耻一点,可以看到更里面,夹在一起的软肉。
但是,望月浮是如此坚定不移地守着男德教父最后的尊严。
“它们可以睡在你刚才铺好的地板上,然后你可以和我一起睡。”
望月浮下意识地点头,完全暴露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啪”的一声,灯熄灭了。
柔软的被子带着暖意,裹在望月浮和洁世一身上。
磨到了快后半夜的样子,窗外的凉风一个劲儿地窜了进来。
觉得自己压力大的,可以来看看望月浮。
洁世一背过身睡的,后颈对着他,那个粉色的凸起,是被望月浮标记过的地方,按理来说,应该算是属于望月浮的。
标记应该算是特殊事件,并不随着回档而更新状态。
望月浮是这样猜测的。
属于望月浮的东西,就算望月浮想要浅浅地舔一下,洁世一也没有理由拒绝才对。
因为止咬圈来得太紧,脖颈上留有几块蕾丝印痕,像是水果蛋糕的奶油花边、奶油蛋糕的巧克力淋面那样诱人。
不不不,小浮才不是那种无法克制欲·望的男人。
小浮,坚韧不拔!
望月浮左右脑互搏了一会儿,闻着洁世一后颈甜滋滋的香气,眼神逐渐迷离。
……只舔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望月浮一点一点地拉近距离。
马上,唇就要挨到那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