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乳白色的干酸奶铺到碗底,望月浮拿着小勺子,细心地刮平凸起的部分。
“小洁,可以把芭乐递给我吗?”
为了让洁世一多点参与感,望月浮放下手里的工具,询问坐在一旁的洁世一。
听话地从冰箱里翻出一箱芭乐,清洗干净后放到望月浮手边,不太擅长烹饪的洁世一,好奇地打量着望月浮的动作,脸离酸奶很近。
望月浮看他像小猫一样四处巡逻,含着几丝笑意,将沾在手指上微凝的白色酸奶抹到洁世一唇边。
润粉色的漂亮指甲,刮过杏色的皮肤,落在丰润的唇瓣上。
沾着一点白色。
洁世一睁大眼睛,盈满天空与海洋融合之色的双眼,让人觉得奇妙,不可思议的色彩,在拮取了一切美丽之后,仍然是温和的、广阔的。
望月浮心头微动。
手指轻松撬开微张的唇,这里并不对望月浮设有防备。
被包裹在柔软又热乎乎的口腔中,本来应该温柔地挑弄,在毫无畏惧的情感中坠入有些陌生的情欲,这才能算是不错的体验吧,初生的婴儿,在离开母体时当然会感到不安,但倘若外面的世界同样充满温热的羊水,在熟悉的环境中蜷起身体,就能止住哭泣。
可惜望月浮本性就不是多么温和的家伙。
比起软绵绵、让人昏昏欲睡的温柔抚弄。
像对待新结出的幼果,刚刚授粉的花朵那样,微笑着、低唱着赞歌。
他更想用粗暴的方式,对待眼前这片可爱的蓝色小河,在此时,他已然不是海洋,只是他手中一捧清澈的水。
偏长的中指搅弄着短小的舌头,不太明白望月浮为什么突然之间对自己表现出这种强攻击性,惊讶地投来注视。
盈满泪水的眼眶微微泛着红色,大脑乱成一团浆糊,黏稠地挤在一起,如此笨拙的,连摆放舌尖的位置也找不到,被这样对待,明明想要干呕,却并不反抗望月浮的动作,隐忍的模样。
让望月浮完全没办法移开眼睛。
“唔……呕……”
对望月浮而言,完全是极度涩情的声音,他有些飘飘然。
“可以了吧望月,这样稍微有点不舒服?”
即使感到不适,对自己仍然是这样纵容的态度,连事后这种微小的反抗,也完全像是猫咪亮出自己被磨平的爪子一样。
望月浮钳住洁世一的下领,让他张开唇。
看到喉咙那里果然有一些红肿才松开手。
上涌的激情如潮水一般褪去,而后袭来的,便是恐惧。
好糟糕……糟糕透顶……又露出这种丑陋的、粗鲁的模样,不够精致、不够可爱、不够独特。
好像大街上随便拉扯一个人就能抓到的油腻男性。
小浮,小浮明明才不是这样的。
望月浮有些惊慌的望向洁世一,张口欲要解释,却又找不到完全的理由,一切都破绽百出。
他勉强笑了几下,想要像开玩笑一样,不用管穿墙的破洞,糊好表层的油漆,看上去过得去就行。
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仅凭反射吐出些混乱的话语:“我……小洁,你不要对小浮生气。”
浅粉色的双眸没有聚焦,掺入了些寡淡的水源,他抱住洁世一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洁世一每一个细微的面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