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谗?”
洁世一日常疑问中?
“就是对小浮的需求比较高,每天都想在小浮……呃……身下狠狠绽放?”
望月浮洋洋自得中掺杂着几丝不确定,他拿起着桌子上的手电筒递给洁世一,洁世一唯一有表露出一点不喜欢的地方的,就是那里吧?
洁世一接过手电筒,仍然不太明白:“?”
望月浮的脸上白中带粉,浅浅的血色透过皮肤,像一瓣浸在水中的荷花,十分羞涩地打卷儿,他伸出一只手他,捂住半边脸颊,侧过眼:“就是,你可以打着手电筒仔细再看一下,对那里满不满意。”
“实在不满意的话,现在技术这么发达,小浮可以去微do一下。”
洁世一把手电筒放到抽屉里:“……”
之前对望月浮为什么能生起来气呢?
这次完全没办法生气,更多的是无奈。
眼看着把话题引向这边不太可靠,洁世一另辟蹊径,问起最为关键的问题:“望月,你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说实话,他现在有些焦躁——想要赶紧回去,继续比赛。
万一、万一,在现实世界,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的话,该怎么办?
不,静下心来,仔细想想。
就算急躁,也不能到迁怒到望月身上。
讲起正事,望月浮摆正神色,揉了揉洁世一头顶竖起的两棵小草,宽慰他不要着急。
思考了一下该如何开口,直接讲自己被御影玲王和千切豹马毒死了吗,那样会显得小浮有点蠢。
小浮要采用叙诡的方式,着墨于那两人的恶毒可恶,同时,突出自己的善良可怜。
“小浮被御影玲王和千切豹马蒙骗,忘了怀疑他们递过来的茶,小浮抱着善意,接纳了他们看似妥帖的关照,直至身亡的那一刻!”
“才恍然大悟——”
“千切豹马与御影玲王竟如此阴狠!”
抑扬顿挫的语调,夸张但不突兀的表情,像是一场用力过猛的舞台剧。
洁世一:“是被毒死了啊。”
他心底有些发寒,因为游戏中的角色套着现实里熟人的外表与姓名,所以总是会下意地放松警惕,以为最多也就是吵吵架、绊绊嘴,忽略了“政敌”这两个字的分量。
握住望月的手,眸光闪动。
黑沉沉的夜中,唯有流动不停的河水折射出一点盈蓝色的光芒。
“那……望月会很痛吗?”
洁世一有些紧张地追问道。
望月浮把他头顶整齐的小草压下去,大大咧咧道:“还好啦,一下子就死掉了。”
“当然呢,小浮会自己报仇的,小洁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望月浮眸色一暗,浓郁的粉色是熟成的芭乐,里面钻进去一些细小的虫子,随着果了的成长,现在全部变成了虫子干:“小洁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我准备派人去暗杀他们了。”
“暗杀你的继父。”
“你要阻止小浮吗?”
洁世一:O一O
“望月你要派谁去暗杀?”
“不,就是说,我感觉这个行为不太好……但他们先对你下毒的。”洁世一认为自己并没有立场去阻止,真正受到伤害的人是望月浮。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脑袋:“望月觉得这样行得通的话,我不会阻止的。”
望月浮打了个响指,唇边挂着笑意:“那就ok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