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世一一眨眼,就来到了婚礼现场,在一栋西洋式的尖顶建筑里。
面前是一面补满光源的化妆镜,他坐在椅子上,来来往往有四位化妆师,两个弄妆容,一个整理衣服,另一个收拾头发。
他穿着打褶的白色婚纱,头上别着夹子,方便化妆师涂涂抹抹。
这里是三楼,洁世一侧过眼就能看见半开的窗,风穿过擦得洁净的玻璃,带来独属于草地的清香气味。
楼下是已经布置好的场地,长桌、高背椅子、圆桌,铺着洁白绣有金边的桌布,桌上摆着粉色与蓝色夹杂的各色鲜花。
粉色的剑兰上沾着几滴刻意为之的露水,节节高升,蓝色的绣球花,圆润又丰满,像是胖嘟嘟的一丛星星,有几株尤加利作点缀,一齐被盛在渐变的浅金色琉璃瓶中。
在白天,蜡烛的火焰并不十分明显,白松露与精细肉食散发着热气,洗干净的水果叠了一层又一层,摆放在精美的玻璃盏里。
有宾客已经到场了。
洁世一收回目光。
脸上黏糊糊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
但更加不适的是……他的手抚向后颈,脖子上带着一根美丽的丝带,遮住那块肉粉色的凸起。
那是omega的腺体。
回忆起自己在望月浮怀里十分难堪的情态,有羞耻,也有难过……怎么会这样。
该怎么面对望月浮,真的对自己一点情面都不留,把手指伸进去,开那种恶劣的玩笑!
洁世一皱起眉,蓝色的双眸因为思索而显得严肃。
咔哒一声,门打开了——
是望月浮,洁世一仰起脸,望月今天也画了一点妆,脸上是红的,嘴也更红了,头发辫得很漂亮,拉长的眼尾,让他的眼睛显得十分有攻击性,多了些凌厉的美感,凭洁世一的直男审美,他也只能看出来这么多。
望月浮一进门,看到洁世一身上的露背婚纱时,眼前一亮。
他想了想,让四位化妆师把东西留下,人可以先走了,小浮要一个人美美观看。
唇微微嘟起,倚在门口,额前浮着一层细汗,向洁世一吹了一个十分混混样的悠长的流氓哨。
然后故作天真地问道:“小洁,不会感觉被冒犯吧。”
他离洁世一稍稍有一段距离,再加上上个场景熬出来的抗性,洁世一还能保持一定的理智。
他冷静道:“我感觉冒犯的话,望月也不会改变,不是吗?”
洁世一清楚地记得,望月浮说要惩罚自己。
“嗯哼。”
俏皮地打了个响指,示意洁世一回答正确。
嗒、嗒、嗒,白色的皮鞋击打地面,发出声响,望月浮一步一步地走近。
洁世一想要屏住呼吸,但信息素并不是通过呼吸来互相感应,口鼻也不是性·器官那样的存在,简而言之……没用。
温热的指腹按在凸起的粉块上,洁世一惊呼一声,很快又红着脸压低声音,望月浮从背后拥上来,卸下手套的手指肆意妄为。
“呃唔……别这样!”
要想办法,制止他才行。
虚软无力的手臂,压在望月浮的头顶,洁世一只是使了一点力气,就把望月浮的头按倒在自己肩颈附近。
自己会对望月浮的信息素有这种反应,照常理而言,望月浮也会或多或少有感觉才对。
望月浮笑了一声,感觉洁世一的反抗很可爱,埋在充满蜂蜜金桔香气的蜜腺上,舌尖轻舔,满意地看着洁世一浑身颤抖、痉挛,而后瘫倒在椅背上。
“小洁,你可能不太懂,劣质omega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