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就是以前吧,高一的时候,我们玩得挺好的,一起吃饭、出去玩什么的。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就开始疏远我和树理,喊她出去玩,她说没空大概这样子。”
“有一次,我们喊她出去玩,她跟我们说没时间,其实在和别人玩,关键我们都没吵架,不知道她为什么疏远我们。”
“我想找她问清楚原因,树理说不要问了。”徐西檬闪过心虚,紧接着愤怒,“她先跟我玩的好,再和树理玩的,我就去找她问了。”
“这个树理不知道,你别和她说。”徐西檬嘱咐,“然后她说就是不想和你们玩了,你还非要问清楚,问我懂不懂交朋友,疏远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吗……巴拉巴拉的嘲讽我一顿。”
徐西檬非常生气,戚树理却误以为她伤心了。
许竖离听完,“知道了。”
徐西檬说的口干舌燥,她就一句知道了,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徐西檬忍不住问:“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你蠢?”许竖离往回走。
徐西檬握紧拳头,她与许竖离不共戴天,她辛辛苦苦地讲了那么久,换来一句她蠢?
徐西檬大步追上她,经过她身边说:“你好装啊。”
先一步回教室。
中午她们吃完饭,陈玉拿一瓶饮料放到戚树理桌上,扬起笑容:“同桌,喝水吗?”
戚树理一怔,“不用。”把水推回去。
陈玉最近频频向戚树理示好,请教她问题,一般别人问问题,戚树理都不会拒绝。
这就导致陈玉问完问题,给她一瓶饮料当谢礼。
戚树理不想收,但这是她第三次递饮料了,犹豫不决间,许竖离踢一脚徐西檬。
徐西檬看她,又看向前面,伸长胳膊拿起饮料,笑着说:“我要,正好我渴了,你不会怪我喝了吧?”
徐西檬边说边拧开瓶盖,对瓶口咕噜咕嘟喝了几口。
“不会。”陈玉假笑。
自从陈玉坐在这,许竖离看徐西檬都顺眼了。
许竖离给徐西檬比个大拇指。
体育课,临近下课,戚树理和徐西檬去小卖部买零食,许竖离站在走廊上。
陈玉走过来,和她隔着一段距离,“三个人中总有一个人是多余的。”
许竖离没看她,一针见血:“你在说你吗?”
楼下戚树理和徐西檬拿着零食向许竖离招手。
“希望你以后也会这么想。”陈玉进班。
戚树理和徐西檬上来,问许竖离吃什么,“橘子、草莓、葡萄,要哪个口味?”
“葡萄。”许竖离从戚树理手中抽走棒棒糖,拆开包装填进嘴里。
又度过一个星期,徐西檬难得这周不补课,教她课的老师请假回家了。鉴于许竖离家投影比电影院好,她们决定去许竖离家看电影。
徐西檬每次来她家就要感叹一句,真大啊。
戚树理把遥控器给徐西檬,“你来选看什么。”
“包在我身上。”徐西檬拍胸脯。
徐西檬盘坐在沙发上,看着宽大的荧幕,生出自己是一家之主的感觉,假模假样征取忙活着的两人意见,“树理,你有想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