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呲呼呲呼呲。。。。。。”
她睁不开眼睛,四肢也绵软无力,唯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可闻。
“滴滴,滴滴,滴滴。。。。。。”
这次能听到来自自己身体外的声音。
每当她周围有人经过,就会有一阵轻风带过她的指尖,随后是从四肢蔓延至心脏的冰冷。
终于在二十六次风起时,她睁开了眼睛。
尖锐的白将人影撕裂得恍惚,落在瞳孔里,如同镜花水月。
下一秒,急促的提示音响起,“滴滴滴滴!”
床榻被人影撞的摇晃,女声惊叫道:“我靠!醒了!天呐!醒了!”
太吵了,她又闭上了眼睛。
半小时后,她已经被转移到了观察室。
观察室的单向玻璃后是一间同规模的暗房,刚才惊叫的那女生忐忑又委屈地站在角落,“简,她刚刚真的醒了,我没有谎报军情,呜呜。”
坐在控制台旁边的简还在处理满屏工作,有些头疼,但还是回应道:“嗯,仪器记录了。”
“可是她为什么现在不醒?为什么还不醒?都半个小时了。呜呜,我刚刚实在没忍住才尖叫的,呜呜呜呜,不会把她吓死了吧?”
简烦躁地捋了一把枯发,“它哪能这么脆弱能被你一嗓子叫死,放宽心吧,泡泡。”
泡泡正欲开口继续哭诉,简却转过身来用眼神狠狠打断了她,她只得瘪瘪嘴,做了个拉紧嘴巴的动作然后面壁思过去了。
下一秒,邬远山便夺门而入,大步流星地走向简的位置,“记录、监控调出来!”
简被吓了一跳,见是老师,立刻起身让座,麻利地将刚刚整理好的报告呈现给她。
监控非常明显地拍下了女孩睁眼的那一瞬间,旁边贴着同时段明显异常的脑电波图,提示着两者之间的关联性。
“好!”邬远山难得在小辈面前如此不顾形象地开怀,她重重地拍了拍简的肩膀,眼里竟闪出泪花,“我们,我们终于成功了!终于在我有生之年成功了。。。。。。”
简也有些动容,扶着邬远山的手臂,敬道:“老师。”
“简,这条路,我们走通了,就绝不可能回头了,你迅速安排复刻实验,并同时启动阶段项目三。”邬远山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眼里露出毫不收敛的野心和坚定。
“我们,要成为这场风暴的终结者。”
女孩再次睁眼是第三天的清晨。她的身体与不知名的钟表奇异的重合,作息无比规律,身体也从渐渐能够睁眼变成能够坐起来。
简最近没时间,女孩便由泡泡负责照顾。
“我觉得她后天就可以下床活动了。”泡泡汇报完工作,感慨一句,“生命真是强大。”
简一目十行地扫过报告,安排道:“等她对外界产生好奇的时候安排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