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短暂的。
一晃而过,两年时间过去,因为到了换牙期而心情十分不美妙的褚珩亦紧抿着唇,看着平板上哭包发的【今天晚上不回来啦~哥哥不要想我哦~】
这已经是哭包第三次夜不归宿了。
褚珩亦没有开口,切换平板界面,手写“把布布带回来!”,然后把平板举了起来。
不幸的是,今天又是时原值班:“好的,少主。”
他已经受够了这两位祖宗。
两年间,他亲眼见着布布少爷一点一点驯化他们少主。
是的,驯化,他从未想过这样的词会用在他们少主身上。
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两年过去,少主的脾气有增无减,但趋近于内化,很少外显;控制自己表情与动作的能力也愈发增强……
总之,越来越不像是一个小孩。
连对上亲爸妈与爷爷,少主的情绪也多是稳重、平淡。
但是,这样冷心冷情的少主每每遇到布布少爷的事情总显得不那么理智,但是又更像一个活人。
以至于褚老爷子对褚微宁的态度都和蔼了许多。
毕竟,即使一个肉乎乎的小孩怎么做都可爱,也不能天天板着个脸问好,回话也是一板一眼的。
尤其是教养褚珩亦长大的褚老爷子,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更别提希望自家宝贝儿子开心快乐的褚爸褚妈了。
褚珩亦没听到动静,转了下眸:“嗯?”
时原连忙敛了思绪,把捉回布布少爷这样艰难的工作甩给了今天一同值班的时钟。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捉褚微宁了。
好巧不巧,每一次时原都在褚珩亦身边。
他已经去过两次了。
总之,过程极其艰辛,结果极其伤心。
果然,没多久,时钟就拎着一个哭得跟花猫一样的小孩走了进来。
刚放下,褚微宁就跟个小炮弹一样冲进了褚珩亦怀里:“哥哥,时钟好凶,他弄疼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时原:“……”果然。
他脸上实在不得不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谁叫他们一个两个都不信他,而是信一直看他好戏的时角!
真是活该。
时钟微微低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褚珩亦在平板上又写了几个字:“扣一个月工资。”
时钟面无表情的那张脸裂了道缝。
他虽然应了下来,但回到时原身边时,仍旧觉得在梦里。
他无法相信,这样一个徇私枉法的竟然是他们那个赏罚分明的少主。
时原挑了挑眉:活该。
时钟:“……”
他默默背过身去,陷入自闭之中。
褚珩亦平淡地看向褚微宁:“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