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唇色泛白,眼眶下有着浅浅的青黑色痕迹。即使竭力控制呼吸,但起伏急促的胸膛还是出卖了他的状态。
戈长戚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开。
但柏苒的力气很大,他死死捏住对方的手腕,又厉声问道:
“这是什么!”
戈长戚紧紧的抿住了嘴巴,垂下眼睛。
他发现挣扎不开,索性也不动了,就这么任柏苒抓着,沉默应对。
柏苒简直要被戈长戚这幅软钉子的态度气笑了——
每次就是这样,只要戈长戚不想说的,就直接不说话不回应。
他的眼尾微微泛起红晕,咬牙切齿的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这样做?你和我还不算太熟吧。”
其实柏苒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他现在心情复杂感觉有无数情绪翻涌。
他又不是傻子,不用回答也能猜到戈长戚这么做的目的。而且看他的状态,这种东西一定对他有损耗。
但他和面前这个人相处不过半月,对方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还是说,只要是师傅的的一个命令,或者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会这样?
而自己却只能看着!根本无能为力!
戈长戚撇了他一眼,淡淡回道:
“我不会害你。”
这话一出,柏苒的手一松,他真的被气笑了,下面的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他妈知道你不会害我!你明明知道我想问什么!上次葛赟还说了句什么?你以命护我?这都是什么?以为我没听见?”
“你就这么大公无私,可以随便牺牲自己吗!”
戈长戚的睫毛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又强行压平。
他借机把自己的手抽回回了,然后盯着神色激动的柏苒,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这样一点小事,会让男人这么激动。
他不让对方知道也不过是觉得,对方会因愧疚拒绝,麻烦而已。
至于柏苒现在问原因,他更不会解释——很多事情忘记就不要再想起来比较好。
“只是一点血,帮你压制一下借命咒,没必要这样大惊小怪。”戈长戚无比平静的开口。
但这句话无疑瞬间点燃了柏苒。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住戈长戚,深呼吸了好几下,然后猛地转头,直接大步离开了厨房。
戈长戚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对方要很久不想和他说话了。。。。。。。
他早就知道柏苒的正义感不允许有人为他付出,但也好,不用他在开口解释了。
反正找到葛赟,他就回山上去了。
想到这他微微垂下了眼睑。
随着柏苒暴怒离开,戈长戚关上门,慢慢挪回厨房的操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