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欣传来的是一份近两年内,所有失踪案中生日为农历14号的人员名单。
肃城人口基数不小,即使这样苛刻的条件,都足足有十几页,放眼望去密密麻麻。
柏苒强撑着坐起来,把手机放在茶几桌上,一页一页细细的往下翻,边翻边在上面勾勾画画,开始初筛。
十几分钟后,除去已经找回的,十几页的名单最后只剩下了20几个人。
这20几个人,几乎都有精神病史,确认死亡的有16个
其中12个都和凤翔小区有关系。
现在仍在失踪的只剩5个,3男2女,年龄从53-77岁不等,失踪时间也从2年前到2个月前不等,没有什么规律。
他把名单递给了戈长戚,示意对方看看,
“戈道长,这是这两年报案记录里,生日为农历14号并且还在失踪的人员名单。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觉得谁可能会是祭品?”
戈长戚接过手机,轻轻的划了几下,就递了回去摇摇头,笃定道:“都不会是。”
柏苒疑惑了:“为什么”
戈长戚手指在死亡名单上指了指,解释自己的判断来源:
“献祭需要生机充足的人。你看,之前死的都是少年到壮年,不会超过35岁,这些人年龄太大了。”
柏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遍,果然都是青壮年。
那刚找到的线索就又断了。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苦涩道:“可所符合祭品生日、有记录的失踪人口都在这,难道我们要坐着等新报案吗。”
说实话,柏苒非常讨厌这种等待和认命的感觉。
他不信邪,固执的盯着这些死亡名单看了一遍又一遍,突然发现了这群人的一个共同点,问道:“道长,如果要献祭,那流程是怎么样的。”
说完又怕对方不明白意思,补充了句:“我的意思是,献祭前,被选中的祭品多久会死亡,是立刻吗?”
得到了戈长戚的否定。
“不会,我之前说过,人身体是有保护机制的,想要一次性抽空人的气运根本不可能。一般中咒人会持续倒霉、陷入幻觉,和你一样,最后慢慢生机断绝。气运差到一个地步,才有可能遭遇意外。”
“提前杀死祭品,对施咒人没有好处,毕竟他要的是所有的命。”
“可对方明明看起来很想杀我。”柏苒闻言皱眉质疑:“而且照这么说,那这个下咒人又怎么保证,祭品会死在30号晦日呢。”
他觉得这个解释非常矛盾。
戈长戚看了他一眼,突然手指伸出点了点柏苒的心脏。
“不一样的,你是纯阳心。除了你的气运,你的心头血也是很好的补品,对方就算不借你的运,杀你采血也是一个选择。”
“至于让祭品死在晦日,很简单。当对方的运气已经差无可差,在阴气最盛的晦日利用阴魂制造一点小意外,那成功率就会变成百分百了。”
随着他的指间动作,柏苒莫名感觉心头一凉,不禁感叹自己真是个大国宝。
他点头表示理解了,顺着戈长戚提供的思路,开始飞速的翻看刚才被自己忽略掉的人员。
戈长戚有点奇怪,但没说话,起身去给柏苒倒了杯水,就这样静静等着他。
大约又是10分钟,柏苒“呼”的长抒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把手里重新整理的一页名单递给了戈长戚。
“这7个人都是近两年报过失踪后归家的,年龄15-35之间。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之前正常,但是回来后却都被报过精神病史。”
戈长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视线落在这几个名字上:
“所以你怀疑,他们是被下了咒的祭品。”
柏苒点头,斟酌着开口:“但我没法确定到底哪几个是,凶手又会先朝谁下手。”
戈长戚扫视了一眼这几个人的信息,闭眼似乎在思索。
短短半分钟后,他圈出了一个名字,示意柏苒来看。
被圈出的是一个叫林小曼的小姑娘,报案记录写着:约一年半前与朋友旅游失踪一周,后自行回家。回家半月后母亲二次报案,称女儿时常半夜梦游,并且出现偶尔嚎叫,攻击人现象。
结案报告后写着:已建议家属做精神鉴定,移交精神病院。
戈长戚指了指这个女生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