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告诉你?”
小静一甩头,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要杀要剐,随你便!”
“还挺硬气。”沈泫观揪住他的后脖颈,拎到面前,一字一顿地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信不信试试看?”
“你先前在试炼里帮我,后来又在凌顶阁放火,如今跑来替前岳楼办事,这器灵的业务范围挺广啊。”
小静哇哇大叫:“姓沈的你放开我!”
这话一出,三个人瞬间都不说话了。整个小巷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外面集市上的嘈杂在诡异的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刚刚叫我什么?”
沈泫观不可置信地问,他的手微微颤抖,用力捏住小静的衣领。
小静心虚地低下头,索性闭上眼睛装傻:“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吧,你你你听错了!”
叶言在一边更是惊得连话都说不顺溜,他结结巴巴地说:“老老老大,他刚刚……刚刚叫你……沈……”
“行,不说是吧。”沈泫观提起一口气,把小静塞进口袋,“那你也别想走了,老老实实跟着我。”
“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余现还有第二个身份,我看你也不必活了。”
小静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闯大祸了,心一横决定将装傻贯彻到底,坚决不提自己知道什么。
沈泫观拍拍目瞪口呆的叶言:“你可帮大忙了。”
“我先回天破峰,它的本体交给你保管,能看好吗?”
“能能能,老大放心!”叶言回过神,忙不迭地点头。
神器的本体与器灵相辅相成,尤其是像静夜灯这种修出高智器灵的神器,器灵的大部分来源都是本体,若和本体分开时间过长,其力量定然会被削弱。
抓住这点就是抓住器灵的绝对软肋。
先前沈泫观就是吃了这个亏,夜探凌顶阁之时将静夜灯和小静都带在身边,才让它趁机逃跑。
这小东西还不知藏了多少秘密,不能让它再跑了。
夕阳西下,天破峰的云霞如泼洒彩墨般肆意铺陈,在这宛如仙山却处处肃然的地方浓烈而绚烂。
沈泫观踩在上峰的石阶上,回头看到远处山下的人家,灯火星星点点亮起,又想到曾经那段时光。
“师尊。。。。。。你真的恨我吗?我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够好,才让你那么决绝?”
他几乎无时无刻不能感受到心口的钝痛,纵然这六年来伤疤早已愈合,灵药可滋补躯体,却不能掩盖心中沉郁。
还有。。。。。。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沈泫观回到时居,关上房门,把小静从口袋里提出来丢到桌子上。
他摩挲剑柄,居高临下地看着畏畏缩缩的器灵,毫不掩饰目光里的审视。
“我什么也没说,你真的听错了。”小静一口咬死不知道,坐在桌子上慢慢挪动,把自己转过去,背对沈泫观。
“好。”
沈泫观也不废话,他从来没有先礼后兵的习惯,作势就要拔出佩剑,道:“既然你不说,留你也没什么用,那我就先杀了你,再从窗户丢出去。”
“天破峰后山这么大,你觉得有人能发现死了个器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