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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沈亦变小了（第2页）

加西亚但笑不语，只是眼尾一抽一抽的，因为沈亦的指甲正掐着他的一点皮旋转。

……

“所以……沈亦阁下一夜之间变成小虫崽了？”

科研员边问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这种情况少见，但也不是没发生过，一般都是雄虫情绪大起大落，信息素有一点应激，触发了自动保护机制。”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科研员一副探索求知的眼神，毕竟这种只存在教科书里的案例活生生站在眼前，多少年都未必能碰到一回。

“咳咳、”

两虫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一个回味一个尴尬。

昨晚……

“哈、我不知道……加西亚，我不知道……”

此时的加西亚俨然一副学者装扮……如果只看上半身。

他正戴着一副银框链条眼镜，一只手拿着本书，一只手握着教鞭一样的细棍，不过一头是皮拍，另一头是羽毛。

“不知道？回答错误。”

是皮拍落下的动静。

“嘶……”

此事说来话长。

沈亦从雄虫学校毕业后想考入首都星第一高等学院继续念书。但入学考试只能靠自学，所以沈亦主动求加西亚帮忙补习。

科目实在是太难了，尤其是虫族近代史，他们虫皇换得比吃饭都勤，沈亦还要记下每个关键节点的年份，头都要大了。

所以加西亚想了个法子。

……还不如不想。

“好，那我告诉您答案，认真感受。”

加西亚调转教鞭，用羽毛在沈亦胸膛写答案。

能记得住就有鬼了。

耳边是爱人的声音，讲的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历史必背，惩罚不是惩罚，奖赏不算奖赏，偏偏知识还不进脑子。沈亦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加西亚，你这样我记不住。”

羽毛一下一下扫在晾了半天的地方，沈亦哪里受过这个委屈，徒劳收紧腰腹。

“先给我吧，加西亚，给我吧……我们等会再学行不行？”

“啪”地合上书，加西亚视线落在那可怜的东西上，终究没狠下心：“再答对一道题。”

溺水者双手被绑，可安全员故意不施救，任他在水中轻潜慢沉，水里密密麻麻全都是知识点。

“要答对才能上来。”

溺水者徒劳蹬着双脚，手指掠过柔软的水层，却抓不住任何有用的信息。

“求你……给我、救生圈……”

恶劣的安全员还要踩在岌岌可危的地方，溺水者感受到下坠的失重感，连呼救的调子都变成了呜咽，眨眼间就被水流狠狠吞没。

麻痹、窒息、被绑住的无助，安全员看溺水者真的答不上来，终于大发慈悲，解开绳索放下救生圈。

溺水者的眼睛都变了颜色，双腿猛蹬。他把救生圈牢牢搂进怀里，发泄一样摆动腰腹。

这哪里是救生圈，这是生的希望。